佛肚樹點了點頭:“是的,這鐵塔是屠門氏建造而成,不知道是用何材質,這些年,我看著不少妖魔鬼怪被扔了進去,還有很多人魂人魄,甚至還有小仙,只看到進去的,從未見過有出來的。”
“方才進去的那個道士,來得多嗎?”
“多。”佛肚樹想了想,不過,那鐵塔好像有好幾層,他好像只是進了第一層:“對了,除了這個道士,我還見過狸將。”
懷夕眉頭一凜:“最近見過他嗎?”
“最近沒有見過,最近只見過這道士。”
懷夕面色凝重,她現在可以肯定這鎮龍塔與子虛元君有關,但是,她為什麼要建這鎮龍塔?
由南至北,一共九座鎮龍塔,真的只是為了鎮住龍脈嗎?可是,現在景國都已經滅了,這鎮龍塔似乎也沒有用,那為什麼要把妖魔鬼怪送到這塔中,太子的一魂一魄或許真的在裡面,只是,看著這鎮龍塔,懷夕本能地從心底生出一抹恐懼,不敢輕易涉險,待尋到這鐵塔真正的掣肘再行事,所以,她才幻化成道童的模樣跟著廣寧子,看能不能從他口中探聽到內情。
不一會鎮龍塔的門開來,廣寧子衣衫凌亂,髮髻都亂了,臉上還多了幾條血痕。
懷夕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原處,就見廣寧子理了理衣袍,這才和莊子故走了過來,他眼裡似乎還有未散去的紅光。
“跟上!”兩人經過懷夕時,莊子故說了一聲。
三人下了天珺山,往西而去。
一路上,廣寧子似乎都在尋摸什麼東西,整日拿著羅盤不鬆手。
從東到西,路途遙遠,他們風餐露宿,運氣好能尋到一個破廟落腳,運氣不好,只能在山野將就一晚。
廣寧子不走官道,專門走山間的小道。
連日的趕路,莊子故已經褪下了貴公子的銳氣,整日蓬頭垢面,正蹲在樹下煮餅吃,廣寧子在一旁盯著羅盤瞧,突然跳了起來:“走走走,趕路,趕路!”
水還沒有熱,莊子故沒有辦法,只能緊趕慢趕地收拾東西,大包小包地跟著廣寧子跑。
懷夕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她倒要看看,廣寧子到底要找什麼,只是因為隕星嗎?
隕星並算不得什麼珍貴的東西,九天之外的隕石落入凡間,就變成了隕星,其實只是一塊石頭,但是凡人卻賦予了它太多不屬於它的東西。
廣寧子一路尋到一家農戶處,一進了院子,就在院子裡尋摸。
那農戶被嚇得不輕:“道長,可是家裡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廣寧子在牆角找到了一塊石頭,那石頭裹滿了泥土,還是被他挖了出來:“這石頭是妖物附體,拿個斧子來。”
一聽說有妖物附體,那農戶趕緊去取了斧子,廣寧子就掄起斧頭把那塊拳頭大小的斧子劈成了齏粉。
懷夕看著那散落的粉末,這塊石頭也是一塊隕星,廣寧子得到隕星就是為了毀掉它嗎?
難道那鎮龍塔的掣肘就是隕星?
懷夕不動聲色地立在一旁,解決了這一塊隕星,廣寧子心情十分好,那農戶為了感激他,竟然留他們用飯,雖然是粗茶淡飯,但也是這些日子難得安寧的一餐了。
吃完飯之後,繼續上路,從東到西,廣寧子除了抓一些小妖以外,就是尋找隕星,然後銷燬。
這一日,又只能在山間將就一晚,廣寧子和莊子故早早就睡下了,連日的趕路,的確十分疲憊。
“懷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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