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上界不管人間事,恐怕佛祖和三清老祖早就料到三界有此劫難。
時隔幾千年,懷夕再次入了大荒,她身著黑色戰衣,手持銀色長槍,眼前的瘴氣被她一槍劈開,能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若是以往,只要自己一現身,那些沒有腦子、力大無窮的兇獸就會攻來,沒想到,自己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什麼都沒有發生,若是有兇獸來襲,至少能證明在這混沌獸手下能有活口,現在,一個活物都沒有看見。
越走,懷夕的心越沉。
突然,她聽到了一個哭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她劈開了瘴氣,朝著哭聲處而去。
第259章 恐怖如斯
山巒迭嶂,青山綠水。
秋水和春月坐在一棵銀杏樹下,一人抱著一個嬰孩,大丫在旁邊著急地從懷裡摸出了半個餅子:“秋水姐姐,她們可以吃餅子嗎?”
秋水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撫懷裡的嬰孩,一邊揚起笑臉看著大丫:“她們太小了,吃不了,大丫自己吃,東樵子應該快回來了。”
大丫突然嘴一癟,就要哭了,連眼眶都紅了:“秋水姐姐,姑娘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聽她提起懷夕,秋水也是眼含熱淚:“胡說,姑娘怎麼可能不要我們呢,我們身上的衣裳,吃的食物,都是姑娘拿的銀錢,姑娘對我們最好了。”
大丫一下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那姑娘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這時一個身影穿過了瘴氣,一身道袍破破爛爛,不是東樵子,又是誰呢?
東樵子背了一擔柴回來,麻利地點火燒水,有了熱水才能給孩子們煮米糊糊,他見大丫臉上掛著眼淚,笑了笑:“怎麼,餓哭了?”
大丫捏著餅子搖了搖頭:“東樵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姑娘?”
突然烏雲滾滾,電閃雷鳴,大丫嚇得直接往秋水身邊擠:“秋水姐姐,我怕雷,好疼,好疼......”
就在柴堆剛點燃的時候,一道雷電打在柴堆之上,火星飛濺。
懷夕緊握長槍,身子就要朝那雷電奔去,即便,她知道這是幻象,身體還是被本能操控。
“懷夕!”突然一隻手輕輕地摸上了她的腦袋,輕柔且沉重,竟然讓她無法動彈。
懷夕莫名其妙心中一酸:“大荒主!”
話音落,無數的雷電劈下,東樵子他們瞬間被劈得灰飛煙滅,懷夕只能站在原地,目眥欲裂。
“懷夕,莫要被它影響了,若是你入了雷陣就出不來了。”大荒主的聲音如水波一陣震碎了瘴氣,瘴氣散掉之後,入目的一切都讓懷夕震驚。
整個大荒,宛若地獄,草木枯萎,鳥獸屍橫遍野,那些曾經兇狠的兇獸竟然也變成了枯骨,難道混沌獸恐怖如斯?
“這一切都是混沌獸所為嗎?”懷夕環顧四周,目光留戀地移開方才東樵子他們出現的位置。
“是,混沌獸無形,當它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瞄準了你的弱點,能根據你的弱點編織一張網,讓人心甘情願地邁入陷阱。”大荒主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緩慢、堅定,聽不出祂的憂愁和困境。
懷夕用力地捏了捏手中的長槍,抬頭看向虛空之中:“我聽夔牛說你受傷了?”
大荒主輕笑出聲:“無礙,此間危險,不宜久留,你就此離去。”
混沌獸只記載在上古書籍之中,如今,親眼見證了大荒的慘狀,她才知道混沌獸有多麼恐怖,殺人於無形,就連大荒主都無能為力,她又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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