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那,你知道懷夕君......”
話還沒有說完,楊戩暴怒:“怎麼,當了別人的狗就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
八狗癟了癟嘴,一臉哭相,卻不敢哭,真君的脾氣可是不好,只能任勞任怨地去打水:“真君,你捏個淨身咒不就行了,何必這麼麻煩,這裡也沒有你的衣裳。”
楊戩真的被氣死了:“若是我還能捏淨身咒,還用你說。”
八狗欲哭無淚:“真君,您的脾氣還是一點沒變。”
“怎麼,人當久了,真的就以為自己是人了?”楊戩斜睨著八狗:“行了,趕緊去尋件衣裳來。”
八狗沒有辦法,只能去替他找衣裳,可是,楊戩身材高大,自己的衣裳他穿不了,更不要說姑娘的了,他嘆了一口氣。
突然,一根藤蔓纏了上來,小心地打量八狗:“八狗,原來你是嘯天犬啊,大名鼎鼎的吞日神君。”
“什麼神君,只是一條狗罷了。”八狗出了南山觀,難過地坐在門坎上:“如今也只是凡人之軀,不知道去哪裡給真君尋衣裳。”
“沒事,我幫你!”突然一套青色的長袍出現在八狗的面前,是藤蔓的顏色。
八狗感激地摸了摸藤蔓的葉子:“要是姑娘回來就好了。”
“是啊,要是姑娘回來就好了。”
這時,院子裡響起了怒吼聲:“衣裳尋到沒。”
八狗急忙起身:“來了,來了!”
不一會,楊戩已經換好了衣裳,一身長袍也無法遮擋他滿身的傷痕,臉上、手上,傷痕累累。
八狗又有些心疼,急忙拿了藥罐子出來:“真君,上藥。”
楊戩現在心中壓著一團火,這混沌獸恐怖如斯,難道真的只能束手就擒,只等著三界又重新陷入混沌,可是不認命又怎麼樣,與其一戰,自己修為盡散,若不是哪吒用混天綾護著他,把他一腳踢了下來,只怕自己也活不成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突然面前一暗,楊戩本能地就要抬手去擋,卻發現是八狗在給自己上藥,他眼中的戾氣散掉:“怎麼,這麼不耐煩伺候我,只想伺候懷夕君?”
八狗覺得真君如今真的十分小心眼,不僅小心眼,還陰陽怪氣的,只沉默地給他上藥。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犬吠。
八狗手中的動作一滯,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直接扔下手中的藥罐子,如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姑娘,你回來了?”
就這一聲犬吠,魅和阿藤也衝了出來,可是門口沒有懷夕的身影,只有從從。
八狗神情一沉,還是迎上去,摸了摸從從的腦袋:“從從,你回來了?姑娘呢?”
從從在地上滾了滾,突然張開嘴巴,一抹魂魄被它吐了出來。
八狗看著懷夕的魂魄,大驚:“姑娘這是怎麼了?”
從從已經精疲力盡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八狗看著懷夕的魂魄手足無措:“怎麼辦,怎麼辦啊,這大太陽下,魂魄會不會散掉?”
“不會的。”蓮花化生鏡的光芒籠罩著懷夕的魂魄:“二郎真君不是在這裡嗎,你去喊他,讓他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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