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趙排長想說什麼——就在這裡,右邊的另外一條通道,一定連線著另一處神級的發現!
那些被秘密埋藏的地下設施,那些被歲月掩蓋的歷史,或許將在接下來和這裡連線在一起。
“讓通訊員給劉連長髮電報,報告咱們的方俠。”林墨說,”讓他們向這裡運動匯合!“
通訊員小周蹲在洞口外面,調頻率,拍電鍵,對著話筒喊了一遍又一遍。可電臺裡只傳來沙沙的噪音,偶爾夾雜著一兩句斷斷續續的人聲,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的,根本聽不清說什麼。
半個小時過去,他無奈地說:“林副連長,訊號不行!”
這麼冷的天,他硬是急得滿頭大汗,額頭上青筋都繃出來了,“這幾天下雪,雲層太厚,訊號過不去。我試了好幾個頻率,都不行。”
林墨蹲在他旁邊,看著那臺老式電臺:“再試,試到通為止!”
他的聲音有壓抑不住的激動。
——按照他和趙排長的共同推測,金礦可能就在已經發現的某個通道一端。他們需要和劉連長共同商討下一步的計劃和方向。
小周得到命令,又開始調頻率。
遠處那些山脊連綿不絕。
天又快黑了,最後一點餘暉在雪地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橘紅色,像是什麼東西在燃燒,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慢慢熄滅。
風颳起來,嗚嗚地響,像是這片山在跟他們說話,又像是在警告。
趙哥,讓大家進來,就在這裡過夜。
私下裡,林墨更願意和趙剛以私交相稱。
趙排長看了看這條黑黢黢的通道,除了那些金條、銅錠,鐵皮罐頭和變質的藥品散發著鐵鏽、潮溼和塵土的氣味,可不管怎麼說,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裡,要比在外邊搭帳篷抗造的多,更何況沒有風,沒有雪,沒有隨時可能從暗處撲過來的東西。
這幾天風餐露宿,夜裡還要輪流守夜——看火、站崗、防野獸……大家也不是鐵打的!
是啊,夜裡雖然有帳篷,但在這種零下三十四度的天氣裡,帆布就勉強擋擋風,要不是有篝火,一個晚上就能把人凍硬。
再加上四周野獸徹夜鬼哭狼嚎,要不是這麼多人在一起,手裡還有槍,光嚇也能把人嚇死了。
趙排長點頭:行,我去安排。
他站到一塊凸起的石頭上,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同志們!今晚在洞裡過夜!
話音剛落,外面的人瞬間活泛了起來:
有牆有頂的,總算不用蹲在雪窩子裡烤火了!
”他孃的,這幾天半夜狼嚎搞得我頭疼!生怕那畜生撕爛帳篷衝進來!“
……
除了站崗的戰士,其他人開始生火、熱水、做飯……
舒不舒服,溫不溫暖?
比起過去幾天,今晚的這裡得跟天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