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響起了應是聲,緊接著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人垂頭耷臉地走了出來。
待那些人走遠了,砂楚恭敬的雙手合十躬身:“馮,京墨小姐到了!”
“進來吧!”聲音的主人似乎調整了一下情緒,語氣顯得十分平靜。
砂楚掀開了門口垂下的簾子,檀香味撲鼻而來,因為太過濃郁,趙南姜微微蹙眉。
隨著砂楚入內,眼前突然一暗,等適應了一會,趙南姜才發現房間的窗戶都關著,連窗簾也都拉得嚴嚴實實的,只有一盞暖燈照在一個雕工精美的屏風上。
屏風後面有一個人影,似是半臥:“既然你們到了,三日後我與你們一同前往果坩,除了之前我們的約定,我還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京墨面色凝重。
“之前羅漢王在的時候,聽說你們抓了一位中醫,這段時間我都讓人在尋找,但是一無所獲,你知道中醫的下落嗎?”
說起這個,京墨一臉無奈:“當初羅漢王暴斃而亡,我們第一時間就要先控制那位中醫,卻怎麼都找不到,然後就是羅漢王那些兒子開始搶地盤。羅漢王在的時候,梅姐對他的這些兒子可是不薄,人一死,那幾個混賬東西可是不念一絲舊情,步步緊逼,我都懷疑就是那幾個畜生勾結中醫毒害的羅漢王,否則梅姐當時已經封鎖了羅漢王暴斃的訊息,為什麼那些人都不用確定,直接開始搶地盤。”
羅漢王是果坩的最大勢力,佔了果坩百分之八十的地盤,他一死,兒子們就開始不死不休地搶地盤。
梅姐是羅漢王的情人,兩人二十多年的感情,隨著他的去世,她的威信迅速地被瓦解,被羅漢王那幾個兒子逼著交出權柄。梅姐自顧不暇,否則京墨也不會和馮做生意。
馮雖然是暗夜的王,手下僱傭兵無數,但他是外國人,在東南亞沒有根基。東南亞各方勢力雖然給他面子,卻不會給太多,他是商人,但是東南亞的軍閥才是世家豪門,軍權在手,天下我有。
現在馮和京墨做生意,也是想在果坩分一塊地盤,實打實地做個土地主。
“行,等過去了再說。”馮並不咄咄逼人:“你和趙小姐先下去休息。”
“是!”
砂楚帶著兩人退了出來,出了屋子,趙南姜深呼吸一口。
“怎麼?馮最近還是睡不好?”京墨微微側頭看向砂楚,如果不是身體不舒服,為什麼要找中醫,馮睡不好的毛病由來已久,外間也有不少傳聞。
砂楚白裡透紅的小臉揚起一抹笑意:“京墨姐姐不要總是聽外面那些人胡謅,馮偶爾失眠而已,失眠也不是什麼大病。”
京墨笑著打哈哈:“確實不是什麼大病,馮該多運動運動,累了自然就困了,他就是用腦過度了。”
砂楚笑笑沒有說話,領著她們穿過被鮮花樹木包裹的長廊,沿途九曲迴廊,意境悠遠,侍女僕從進進出出,俱是垂眉搭眼,溫順得很。
一座刷成白色的木質庭院,他們進來的時候有僕人正在清理花園,看到他們,恭敬地跪在地上行禮。
房間門口的佛龕裡放著一尊白鶴的雕塑,白鶴獨立,微微展翅。
庭院外面古樸,裡面裝潢簡約大氣,寬敞明亮,並不太過奢華,卻清新脫俗。
“那兩位姐姐好好休息,三日後我來請兩位。”砂楚雙手合十,臉上帶笑。
京墨和趙南姜回禮。
直到他出了庭院,京墨才完全放鬆,庭院裡的僕人隨著砂楚一起離開了。
趙南姜確定這裡沒有了外人,趕緊開啟寵物包:“啾咪,你真的太乖了,一下子都沒有露餡。”
“啾啾!”啾咪輕輕地叫了兩聲,乖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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