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麗通在一旁恭敬地說:“我會再勸一勸皇后的。”
蘇米滿意地點了點頭。
“皇后嫌這些工人太吵了,不想他們明天再過來,想讓他們今天趕工,把池子修好。”詩麗通說道。
“行,那就讓他們趕工,修好了池子再出宮。”蘇米環視院子,目光突然掃到了一間窗簾緊閉的房間:“皇后不是在後面嗎?那間房怎麼關著窗簾?”
這院子裡就皇后和詩麗通,除了有些僕役僕婦進出,不可能有其他人住在這裡的。
詩麗通心中一慌:“昨晚皇后就睡在這間屋子裡,今天想著工人要過來,就搬到後面去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那間屋子還沒收拾。”
提拉故意不給珀恩娜安排太多人手,就是為了搓磨她,逼她和甘宋盧聯絡。
蘇米心知肚明,她和提拉夫妻一條心:“再忍一忍,明天甘宋盧司令來了的話,皇后就能和她一起出宮了,好日子還在後頭。”
詩麗通心臟狂跳,見蘇米沒有再糾結那間屋子,心才稍稍放鬆:“嗯,我一定會多勸勸皇后的。”
蘇米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目送她離開之後,詩麗通撥出一口氣,掃了一眼那間緊閉的屋子,立刻往後面去。
珀恩娜剛吃了午飯,正在喝茶,見她進來,微微抬眼:“她走了?”
“嗯!”詩麗通立刻上前替珀恩娜斟茶:“王妃的意思是,只要您給甘宋盧司令打個電話,明天司令來參加殿下的加冕禮,您就能和司令一起出宮,不必困在這座院子裡了。”
珀恩娜端起茶飲了一口,嘴角是淡淡的笑意:“詩麗通,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還這麼單純幼稚啊。”
詩麗通不解。
“只要甘宋盧進了宮,他就出不去了,不僅僅是他,我也是。”珀恩娜笑著說:“你啊你,一點長進都沒有。”
“可是王妃說......”王妃不必騙她這麼一個小人物吧。
“甘宋盧進宮不能帶武器,也不能帶士兵,進了皇宮,就是殿下的地盤了,只能進,不能出!”珀恩娜撫摸著自己的腿:“再說已經十幾年了,我和他都四十歲了,這十幾年,我在皇宮,他在戰場,我們之間,哪裡是情愛那麼簡單。我讓那個小姑娘給他帶一句話,也只是以我們曾經的感情做賭注,即便提拉不想讓他活,我也希望他不要反,戰爭是上位者的選擇,卻是普通百姓的災難,如此,還不如維持現狀,他繼續手握兵權,提拉繼續做花團錦簇的國王,兩人各司其職即可。”
“還是我想的簡單了。”詩麗通沒有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剛剛蘇米差點就發現了那個姑娘!”
珀恩娜眸光一沉:“這個蘇米替提拉忙前忙後的,還不知道將來能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昨天前面那麼大的動靜,為了絞殺馮,提拉竟然連鐘樓都轟了,為了拉攏卡佩家族,還真是不計代價。按照這個套路,這皇后之位說不定就落到卡佩家族的女兒身上。”
詩麗通往外面瞧了瞧:“我聽說馮和他的女伴昨天都死在鐘樓,那這個姑娘到底是誰?”
珀恩娜無所謂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論她是誰,只要能給我帶一句話就行,我們也不需要知道她是誰。”
“萬一她不遵守承諾呢?”
“那就是t國無國運了。”珀恩娜面色坦然:“中國有句古話,盡人事,聽天命!”
詩麗通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了。
此時的趙南姜被剛剛蘇米和詩麗通的談話嚇得出了一身汗,如果自己被發現了,那就麻煩了,幸好詩麗通反應迅速,蘇米也沒有進來查驗,看來,還是應該儘快出宮。
院子裡敲打修葺池子的聲音從中午一直持續到晚上,等到半夜十點,詩麗通敲開她的,遞給她一套衣服:“這是今天工人們穿的衣服,明天是殿下的加冕禮,宮裡這個時候也很忙,鐘樓那邊也這個點才結束,到時候你跟著那些工人一起出去。”
“出去的時候會面部識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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