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冰釋前嫌,挨著一起落座,張譯在旁邊鬆了一口氣,真的怕趙南姜突然暴跳如雷,掀了桌子。雖然她身手了得,但是KA園區後面是有武裝部隊的,小打小鬧當然不至於出動武裝部隊,萬一鬧大了,個人的勢力又如何和武裝部隊相抗衡,既然是他把趙南姜帶進來的,還是希望她能小心謹慎,不要惹麻煩。
趙南姜臉龐帶笑地在賽音身邊坐下:“我叫趙南姜,你沒想起點什麼嗎?”
賽音小心翼翼地看了魏茗一眼,回答她:“什麼?”
趙南姜細細幫他回憶:“三個多月前,網上瘋傳了一段影片,雖然你戴著面具,我還是認出來了,當時,你在折磨一個小男孩,那個男孩人呢?”
趙南姜表現得十分平靜,可是隨著她的話一句一句蹦出來,不僅是賽音,就是魏茗和張譯也都驚住了。
三個月前,他們的確接到了一樁生意,就是要替薛仲華抓一個女人,聽說那個女人很難抓,他們就準備誘捕,的確是拍了一段影片發到網上,但是一直沒有訊息,後來,薛仲華又說這樁生意取消,他們就都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正主這個時候卻找上門來了。
賽音的手已經放在腰間了,那裡有一把手槍,他已經見識到她的身手了,不會徒手和她硬碰硬:“那個男孩是我們在路上抓的,受傷後感染死了,屍體丟到後山了。”
“你們用的AI換臉?真的不是我的兒子?”趙南姜的手捏著桌子,緊盯著賽音。
“不是,我們有原始影片,你可以確定。”賽音一直在看魏茗,只要魏茗下令,他立刻就能斃了這個女人。
一旁的顧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趙南姜是為了找兒子才隻身入險境的,實在是太酷了!
“好,我看看影片。”趙南姜必須親自確認,這麼久的時間,她已經想過無數的結果,現在,她只要確切的結果。
張譯在一旁早就拿出了手機,調出了影片,立刻把手機送到她的跟前:“你看,這小男孩是在緬北抓的,不可能是你的兒子。”
的確不是小豆子。趙南姜面上異常平靜,就像跋山涉水,翻山越嶺之後終於可以休息了,卻還是有些難過,小豆子真的已經死了,雖然她已經預想過這樣的結果,還是無法控制心中奔湧而來的情緒。
魏茗在一旁默不作聲。
張譯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現在我們和薛仲華的生意也沒有做成,你身手好,只要留下來,榮華富貴少不了的。”
趙南姜當然要留下來,除了這種三不管地帶,她還能去哪裡,她調整好情緒,點了點頭。
張譯大喜,親自上前給她斟酒:“來,我們一起敬老大一杯!”
這時,外面一個馬仔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老大,紅杉樹的人過來了,讓我們把顧宏還回去,說是我們搶了他們的人。”
紅杉樹是另外一個園區,因為園區後面有一片杉樹林,所以就被稱為紅杉樹。
兩個園區都在業柯的勢力範圍內,但是兩個園區也互為競爭關係。
在緬北,就算你是園區的大老闆如何,只要每年上交給武裝部隊不達標,還不是有可能吃花生米,特別是在這種競爭關係之中,輸了的那一方,多多少少有點懲罰。
顧宏這條大魚,營收兩千萬,雖然和偌大的園區收益相比,不足為道,但是,顧宏之前是紅杉樹那邊釣上來的魚,後來竟然被KA抓回來了,這讓紅杉樹那邊怎麼嚥下這口氣。
聽說紅杉樹那邊的人來了,賽音抽出手槍就要出去和他們硬拼:“他們還要不要臉啊,是他們自己沒有看住魚,讓魚跑了,現在還有臉過來要人,兄弟們,抄傢伙!”
張譯看著賽音拿著槍義憤填膺地就衝了出去,他性格比較沉穩,立馬看向魏茗:“老大?”
魏茗看了顧宏一眼。
顧宏嚇得幾乎跳了起了:“魏總,我的錢可都是已經給了你們了,你如果再把我還給紅杉樹,那就太不仗義了。”
魏茗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喝酒就像喝水一樣,抬手往下壓了壓:“都坐,都坐,讓賽音出去應付,就當小孩子不懂事了,繼續吃飯喝酒!”
趙南姜抬頭看向魏茗,他又白又胖,臉上時刻都帶著笑,面前放著一張帕子,總是在擦汗,這樣的人放在外面只會讓人覺得是個老實人,可是,誰能想到他卻是KA園區的老大,這麼一個園區,上萬人,一天的流水就是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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