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姜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聽了女工的話，順勢揉了揉腰：“嗯，是有點扯到了，沒事的，我可以幫忙的。”
“行了，行了，都耽誤這麼久了，趕緊放完飯樓上還有得忙呢。”胖胖的女工實在不滿，指著那個打手說：“卡帕，你不要以為穿成這樣我就認不出你了，你再這樣磨蹭，信不信我回去收拾你！”
卡帕有些生氣：“姑姑，我在上班啊！”
“上班了不起啊，誰不是在上班啊。”
另一個打手上前拉了拉他：“她的確是丁倫的媳婦，我今天剛見過，行了，放她們過去吧，每次都吵得頭疼！”
打手都戴著面罩，但是趙南姜還是聽出了聲音，這個人好像就是丁倫的那個室友，叫，杜瑪的，像個野人，不過穿上作戰服倒看起來人五人六的。
卡帕沒有辦法，不想她們在這裡鬧，果然不能和自己的親朋好友在一起共事，纏人得很。
門口鬧了這麼一通，終於她們還是被放行了。
裡面倒是沒有趙南姜想象的那麼血腥恐怖，兩側是一間又一間的實驗室，實驗室裡燈光明亮，有不少身穿白大褂的人在忙碌，隔音非常好，聽不到裡面的動靜，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人皮娃娃，那些人皮娃娃栩栩如生，和真人別無兩樣，除了眼神。
做好的人皮娃娃被裝進等高的玻璃罩子，穿著華麗，妝容精緻，有的實驗室可以看到裡面，有的是全封閉的，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走到走廊的最前面，是一字排開的牢籠，每個牢籠也就一張單人床的寬度，全部用成人胳膊粗的鋼鐵焊接，這裡有十來個牢籠，每個牢籠裡只單獨關著一個人，他們或躺或坐，眼神呆滯。
可是當他們的拖車到達跟前時，那些人突然暴起，抓著籠子大喊大叫，有的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彆著急，彆著急。”黃華就是卡帕的姑姑，她長得胖胖的，趕緊和其他的女工一起打飯。
一碗飯，一碗湯，趙南姜站在一旁，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過，他們都換了白色的病號服，所有人都是先端起湯一飲而盡，反而對那碗飯置之不理，甚至拿著湯碗還要湯。
黃華拒絕給他們再盛湯：“這個不能喝多的，喝一碗就行了，乖，趕緊把飯吃了！”
十來個人的飯一會就分發完了。
黃華拿著勺子幫趙南姜推車：“走，往後面去，後面還有！”
趙南姜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掃過，沒有看到沈煜，其他人她也不熟。
跟著黃華往後面去，邊走，她邊問：“這些人都怎麼看起來呆呆的。”
“喝了湯可不就呆呆的了嗎？”黃華把手上的大勺子丟進湯桶裡：“這樣也好，到時候剝皮的時候就不疼了，省得受那些罪！”
喝了湯的人就像傀儡一樣。
“這些人是馬上就要剝皮的，後面的這些是還要養一養的。”繞到後面類似於一個巨大的監獄，門口站著兩個巡邏的打手，裡面也不時傳出擊打的聲音以及喊叫聲！
趙南姜用力地推著推車，目光偷偷地越過一間又一間的監獄，放眼過去，竟然猶如望不見盡頭一樣。
只能一個一個地找了。
這次，黃華和其他的女工打飯打湯，趙南姜就在一旁把飯和湯端到送飯口。
這裡的人沒有那麼呆，有些還是清醒的，送了十幾份之後，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突然一把抓住趙南姜的胳膊：“hELp！hELp！”
趙南姜嚇了一跳，手上的湯都撒了。
這時，一個打手拿著電棍就過來了，按了幾下密碼鎖，門開了，裡面傳來男人的求饒聲，電棍一下一下打在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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