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以為只要國家平和,百姓安居,就算這一切的繁華以她的犧牲做燃料,那也是好的。
可是,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也不確定什麼是好的。提拉為了誅殺甘宋盧,竟然不惜以全城百姓的性命為要挾,甘宋盧隻身入宮,就已經入了他布的局。
“提拉親自策劃的這起暴亂根本騙不了司令,可是司令不忍心見到事態擴散,也不願意您繼續被囚禁,這才冒險入宮。”海軍上將查斯面有哀色:“司令入宮之前已經交代,如果他有任何意外,我們以後就聽您的命令列事。”
伯恩娜面無表情的臉龐有了裂痕,雙眼含淚,指尖輕輕撫摸著ipad上的那張黑白照,是一張甘宋盧穿軍裝的證件照,如果不是為了她,他又如何需要冒險,別人都以為他在海島休養,殊不知,他已經悄無聲息地把北邊都佔了,連指揮部都已經搭建完成。
提拉為了權利的鬥爭,不惜以百姓為棋子,只要這件事情曝光了,提拉的民意會大幅度下降,到時,甘宋盧甚至不必動用到武力就能登上權力巔峰,可是為了她,他身陷險地而身亡。
“皇后,只要把這次首都暴亂的幕後情況曝光,再大肆宣揚提拉在暴亂中的醜態,肯定會引起群情激憤的。”陸軍上將薩特說道,一臉的憤怒。
提拉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國王,他心胸狹隘,為人狡詐,之前為了整個國家的安定,伯恩娜不僅自己忍,還要甘宋盧忍,忍到甘宋盧丟了性命,忍到都城發生暴亂,死傷無數。
看來,忍一步,的確不能海闊天空。
伯恩娜看向薩特,拿過桌上的紙筆寫了一個地址遞給他:“你派人把這一對母子接過來,越快越好!”
薩特不知道伯恩娜這個時候為什麼要接這對母子,但是現在,他們只能聽她的。
甘宋盧死了,他們都是他的手下,如果真的讓提拉當權了,他們這些人,不會有活路的,還不如跟著伯恩娜反了提拉,為自己也為家人爭一條活路。
“其他人,先不要妄動,一切等人接回來再說!”
“是!”
......
t國皇宮,提拉誅殺了甘宋盧之後,換了身乾淨的禮服,親眼看著甘宋盧的屍體被鬣狗啃噬乾淨之後才離開。
外面的暴亂有甘宋盧帶來的兵平亂,很快,皇宮內外都重新恢復了秩序。
從今以後,他再也不必屈居別人之下了,他將是這個國家唯一的王。
這時,蘇米帶著警衛匆匆而來,她面色似驚慌似恐懼:“陛下!伯恩娜皇后失蹤了!”
雖然提拉已經登基成為了國王,他卻沒有給伯恩娜相應的太后封位,為了與新皇后有區分,大家會直接稱呼伯恩娜的名諱。
“什麼!”提拉立刻面沉如水,徑直往囚禁伯恩娜的院落去。
等他趕到時,除了守在院子裡的警衛,哪裡還有半點伯恩娜的蹤跡。
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這時又有警衛上前稟告:“陛下,城裡平亂的將士都撤離了!”
“撤離?”提拉怒氣沖天:“誰讓他們撤離的,誰給他們的膽子?”
無人應答,這些將士都是跟著甘宋盧司令來平亂了,甘宋盧司令死了,他們竟然還能有序地離開,那麼背後肯定有人指揮,到底是誰在指揮呢,讓這些人連國王的命令都可以不聽?
天漸漸地黑了,整個都城被黑暗籠罩,此時,沒有了平亂計程車兵,城中暗潮湧動,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提拉立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不停地撥打電話,可是,電話要麼打不通,要麼無人接聽,透過辦公室他能看到璀璨的夜色,卻感覺到濃厚的黑暗撲面而來,黑暗能夠滋生出罪惡。
蘇米只能守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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