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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一座藍色的建築,門口有巨大的噴泉,有黑人奴隸正在太陽下忙碌著。
突然有尖銳的鈴聲響起,然後就聽到了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傳來希伯來的憤怒聲:“盡全力搶救,如果救不回拉斐爾,你們全部都要死。”
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希伯來大人,讓這些醫生全部都死了,誰來替你們換血呢?”
裴映舟一身白大褂,慵懶地靠在牆上:“還有,您不能生氣,生氣了對腦神經可不好。”
希伯來真的要被他氣死了,自己當初識人不明,怎麼就讓他給自己做手術了呢,如今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他無法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拉斐爾現在全身器官都已經衰竭了,就是用機器維持著性命,難道這樣真的有意義嗎?”裴映舟臉上竟然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你們都這麼自私,受些苦也是應該的。”
“裴映舟!”希伯來怒吼道:“你不要以為我對付不了你。”
“你當然能對付我,不過我心情不好,狀態不好的時候什麼都不想幹,你到時候頭疼起來我也沒有辦法的。”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自從知道裴映舟給自己的腦袋裡動了手腳之後,希伯來已經安排專家做了無數的檢查了,但是什麼都檢查不出來,但是他的確會經常的頭疼噁心,他能感覺自己的每一根神經就像琴絃一樣在波動,自己卻毫無辦法,痛不欲生,只有裴映舟給他按摩之後他才能稍微緩解,他甚至讓人按照他的方式按摩,依舊毫無效果。
裴映舟說最好的解決方法是再做一次開顱手術,希伯來怎麼可能把自己的腦袋再交到他的手中,堅決地拒絕了他的這一提議。
手術室裡,醫生們忙碌不停,終於,又一次把拉斐爾從死神手中奪了回來。
裴映舟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真的搞不懂這樣做的意義,剛準備離開,突然手術室的門開了。
“裴醫生,拉斐爾少爺想見你。”
基於裴映舟現在是一個危險分子,希伯來跟著他一起進了手術室。
拉斐爾戴著呼吸機,睜著眼睛,他說不了話,只能看著裴映舟,眼神里流出卑微的請求。
“拉斐爾。”裴映舟上前一步:“現在外面一片混亂,我也聯絡不上恩恩,現在的這種情況,說不定恩恩已經遇難了。”
不僅是恩恩,說不定趙南姜也已經遭難了,如今的裴映舟就是破罐子破摔的狀態。
拉斐爾的眼角流出了兩行淚。
面對拉斐爾,希伯來露出了難得的溫情:“拉斐爾,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尋找恩恩的下落了,只要找到立刻就能帶到島上來,你再堅持堅持。”
裴映舟不想在呆在這裡了,轉身出了手術室,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希伯來看著醫生給拉斐爾打了鎮定劑,等他入睡之後也出來了。
“希伯來大人,你不能這樣對我!”梅姐穿一件紅色的連衣裙。
希伯來對她已經沒有了任何耐心:“梅姐,是你自己要來天堂島的,今天的晚宴缺一個舞女,可以是別人,為什麼不能是你?”
梅姐臉色大變:“那是舞女嗎?沒有被人看重的女人是什麼下場,還用我說嗎?這些年,我給天堂島送了那麼多女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我做了這麼多,還不能換得一點福利嗎?”
“你提供了價值,我們也提供了相應的報酬,否則你怎麼能在金三角過得如魚得水的,但是現在,你還能為我們提供任何價值嗎?”希伯來臉色一變:“今天的晚宴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連這個機會都不要,那我現在就能讓人送你上路。”
梅姐這才確定,希伯來的確是要她和那些島上的奴隸一樣去跳舞,如果有幸被大人物看中,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如果看不中,等待她的將是人間地獄,可是,她沒有選擇,進了天堂島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聽從他們的規則。
希伯來懶得再應付他,吩咐四周的警衛:“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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