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給趙南姜倒了一杯茶:“奧蕾莉待會真的願意和你一起去參加晚宴?”
只要奧蕾莉參加的晚宴,就是向金三角所有的勢力表明,杜邦家族將是趙南姜的靠山。
因為奧蕾莉的這兩貨機的軍火,金三角的局勢一下就產生了變化,之前馮的裝甲車的確嚇到了他們,但是現在,他們也有了裝甲車,不僅僅有了裝甲車,還有更厲害的東西。
京墨一下子對杜邦家族轉變了態度,直到現在,她的心還是撲通撲通直跳:“那兩枚封裝嚴密的東西真的是核彈嗎?”
京墨只聽過,卻不曾見過。奧蕾莉這次帶過來的東西除了裝甲車那樣的大東西,還有兩枚核彈。
奧蕾莉帶了核彈過來,這是趙南姜完全沒有想到的,自己手上不僅有了核武器,而且孟星晚還在研究黑武器,她卻感覺心裡壓力越來越大,不管是核武器,還是黑武器,殺傷力都太強了,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可是金三角實在太過複雜,如果不用強有力的武力鎮壓,恐怕難以服眾。
“如果他們能因為奧蕾莉背後的勢力消停一些,我倒是並不願意產生衝突。”但是趙南姜也知道衝突絕對不可避免,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不想被人吃,就只能變成最大的魚:“你待會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奧蕾莉。”
京墨五指一緊:“你決定了?”
“是的。以殺止戰!”趙南姜知道宴無好宴,她敢赴約,就已經做好了面對衝突的準備。
這時,京墨的手機響了,是卡沙的警衛袁垣打過來的:“京墨,今晚的宴席取消,我們將軍在剛剛巡街時遭到了刺殺。”
“哦?”京墨眉頭微挑:“誰的人?”
“是一個小孩。”袁垣的聲音非常的氣惱:“我們將軍準備接收一個小孩的獻花,可是那個小孩的花束裡竟然藏著一個手榴彈,幸好我們將軍反應得快,否則就要命喪當場了。”
“查出來是誰的人了沒有?”
“沒有。”袁垣十分氣憤:“我們將軍受了一點皮外傷,今天的晚宴暫時取消,我們將軍說了,等他恢復了再擇日宴請幾位老大。”
掛了電話之後,京墨看著趙南姜,搖了搖手上的電話:“你說,他是真的遭受了刺殺,還是隻是演戲?”
趙南姜笑了笑:“恐怕是被馮和我嚇到了,乾脆就龜縮著不出來了,不過,馮應該不會給他太多時間,我們就先靜觀其變吧。”
曾經的卡沙又怎麼會害怕馮,只是現在他手上的武器不夠,不論是空降的馮,還是鳩佔鵲巢的趙南姜,他現在都惹不起,本來他還想著利用這次的晚宴把兩人一網打盡,可是見他們都同意赴宴,他又有些害怕了,萬一這些人是給自己做局呢,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取消這次晚宴。
趙南姜倒不在乎他取不取消,只是在拖時間罷了,她當然可以等,只是不知道馮等不等得了,她和京墨開始悠閒地喝茶。
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只見一對夫妻從隊伍裡扯出了一位女學生。
學生隊伍一下子就亂了,王慧文立馬衝了上去:“其他人繼續往前走,不要亂,不要擔心。”
巡街的時候卡帕他們有帶人維持秩序,看到這邊的狀況,立馬上前。
王慧文臉色慘白地要把那個女學生往回拉,一邊拉一邊喊:“你們要幹什麼?幹什麼?”
“木姐,爸爸媽媽終於找到你了,家裡弟弟妹妹已經沒錢吃飯了,你身上的這套衣服給我們吧,我們可以去換些食物,今天是佛塔節,可是我們連貢品都拿不出來。”那個面色黝黑的婦人一直在抹淚,男人則拉著女學生不放手:“我們去學校找你,可是學校已經不在了,爸爸媽媽終於找到你了,你看,如果不是我們送你去學校,你能像現在這麼風光嗎?你有沒有錢,給點錢我們。”
王慧文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看向木姐:“這真的是你的爸爸媽媽嗎?”
木姐才十五歲,本來今天是她最快樂的日子,現在卻被自己的父母打破了,她慘白著一張小臉點了點頭。
這下,王慧文拉也不是,放也不是。
卡帕直接一槍打在那一對夫妻腳邊的空地上,夫妻倆被槍聲嚇了一跳,慌忙鬆開了木姐,膽怯地看著一身作戰服的卡帕。
卡帕聲音非常的嚴厲:“現在正在巡街,你們在幹什麼,再胡鬧,跟著我回去,我倒要問問你們是不是奸細,故意擾亂巡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