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里奧得到了訊息,立馬敲門而入:“趙小姐,您終於醒了,真是嚇死我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趙南姜掀開被子就要起身:“我去看看找得怎麼樣了。”
經過了一夜,趙南姜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這麼久都沒有找到人,恐怕是凶多吉少,就算能找到,大機率只能找到屍體,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要去看,萬一,萬一有奇蹟呢。
不論是胡里奧還是萊昂都阻止不了,趙南姜換了身衣服坐著小艇就去了搜救現場,現場上百艘小艇都在搜救,但是大海茫茫,要找一個人真的就是大海尋針。
看到趙南姜過來了,溫斯立馬坐著小艇迎了上來,曬了一天,他明顯黑了好些,有些抱歉地看著她:“我們之前一直忙著搜救,那些孩子們不知道做了什麼,梅姐的屍體不見了,問他們,他們都說不知道。”
梅姐被裴映舟注射死亡了,人既然已經死了,屍體也就不重要了,孩子們對她有怨恨,就算是拋屍也是情有可原。
趙南姜點了點頭:“辛苦你了,你先上船休息休息吧。”
“是。”溫斯見她的面色不好,也不推辭:“您還是要注意身體,還有很多事情都等著您拿主意呢。”
“嗯!”趙南姜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
接下來的搜救工作,她除了睡覺吃飯,其他的時間都待在小艇上。
接連十五天的搜救工作,一無所獲,沒有找到任何人的屍體。
當沈煜匆匆趕來的時候,看到被曬成小麥色的趙南姜,一臉擔憂:“我來接手接下來的搜救工作,現在你還是儘快回到金三角,穩定那裡的局勢。”
雖然亞洲諸國已經發了聯合宣告,但是也攔不住那些鑽空子的人,更何況還有一些逃犯、犯罪分子更是趁亂往金三角跑,如果讓他們成了氣候,到時候又是一個一個的毒瘤。
“好。”趙南姜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也不必繼續搜救了,讓所有人都撤了吧。”
“你放心,我一定會帶著人繼續搜救的。”這些日子的奔波,沈煜也憔悴了不少,雖然病毒被很快消滅了,但是各地也有不小的暴亂,所以,這些日子他一直抽不出身,等到能過來,已經是十五日之後了。
趙南姜搖了搖頭:“已經過了最佳搜救時間了,這麼多人也該靠岸休整了,船上的補給也不夠了,醫療船上還需要藥物,再搜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沈煜知道她重新恢復了理智,的確,再搜下去,意義也不大了。
在趙南姜的命令之下,所有的船隻往金三角去,終於在入秋之後,船隻停在了港口。
孟星晚、張譯、京墨親自來接她,看著她從船上下來的時候,三人都是眼含熱淚。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孟星晚拉著趙南姜的胳膊,心疼不已,不僅僅是瘦,而是整個人都沒有了精神氣。
趙南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現在不都是追求骨感美嗎?我也追一回潮流。”
京墨默默地站在一旁,她十分後悔那天和趙南姜打了那麼久的電話,一直懊惱那天是不是因為和自己打電話佔線了,趙南姜才沒有接到裴映舟的求救電話。
趙南姜的目光掃過張譯、京墨:“幹嘛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行了,開始幹活了,聽沈煜說這裡不太平,怎麼回事?”
船入了港口,受傷的孩子們繼續在醫療船上治療,從天堂島帶出來的人,願意離開的就離開了,留下來的都是無路可去的人,趙南姜也讓他們暫時待在船上,等她把事情都捋順了再來決定怎麼安置他們。
在港口換了車,十幾輛軍用越野車徑直往基地去。
張譯開車,京墨坐在副駕駛,孟星晚陪趙南姜坐在後面:“各國的援助已經陸陸續續到了,基地還是太小了,根本堆不下,我們人手有限,邊境線又長,有不少人偷偷潛入,尋了空屋子就住下來,然後各種劃地盤。”
金三角現在不屬於任何國家,算是一個獨立的地區,因為受病毒的影響最大,死亡人數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外面那些心思叵測的人就鑽了空子,與金三角接壤的國家可不少。
“除了一些流民,還有很多通緝令上的人,甚至還有僱傭兵。”一開始看到聯合宣告的興奮,在這些日子的忙碌中消極怠盡了,原來治理一方土地這麼難:“要不,我們讓周邊國家駐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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