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舟神情一滯。
趙南姜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擔憂和哀傷,她起身伸出手輕撫他的眉心:“不用擔心,我不會跟他走的,要離開,我也會和你一起離開的。”
“可是......”
“沒有可是。”趙南姜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輕說:“相信我,我們都不會有事的,我可是賴定你了。”
裴映舟簡直欲哭無淚,怎麼辦,怎麼辦?他要怎麼做才能不負她的情意。
“嘖嘖嘖!”塞爾特站在門口,一臉噁心的表情:“怎麼,你們現在是完全不避諱外人了嗎?”
這一齣狗血大劇看得塞爾特都直搖頭,這個趙南姜還真是水性楊花,一邊把持著葉裡傅,一邊又挑逗閱歷淺的裴醫生,真是一副好手段啊。
“如果我是葉裡傅,就讓你爛在島上。”塞爾特一臉不屑。
趙南姜已經習慣了塞爾特的毒舌,自然是不甘其後:“我貌美如花,不像你,長得一副骷髏樣,只有那個窩瓜喜歡你,要我說,你就是嫉妒我。”
被叫窩瓜的智音在一旁氣得都要冒火了,這個趙南姜,嘴巴怎麼這麼毒,自己又沒有招惹她,她要罵塞爾特就罵塞爾特,為什麼偏要帶上自己呢。
和趙南姜交手了這麼多次,塞爾特也有免疫了:“行了,收拾收拾,馬上去宴會廳,我今天可是聽說了,你在餐廳連葉裡傅的面子都不給。”
“笑話,我為什麼要給葉裡傅面子,要不是他,我能被你們綁架嗎?難不成我還要謝謝他。”趙南姜的眼風如刀一般。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塞爾特有些尷尬地轉移了話題:“裴醫生,希伯來大人請你過去一趟。”
這個時間,裴映舟是不願意離開趙南姜身邊的,但是在天堂島上,希伯來一手遮天,他不能不去,只能看著趙南姜:“等你梳洗完了我就回來了,等我回來幫你塗藥。”
趙南姜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雖然不需要包紮了,但是每天都要塗藥。
“嗯,去吧。”
裴映舟依依不捨地出了房間,到了外面,臉色就陰沉下來了,也不知道希伯來找自己什麼事。
大人物們已經陸陸續續地到了,希伯來剛忙著接待了一圈,先讓大人物去住所休整,本來一切都按部就班的,但是拉斐爾那邊突然出事了,非要吵著要見裴映舟。
看到裴映舟進來,他吩咐道:“拉斐爾的情緒不好,要見你,今晚你就待在他的病房吧,看他有什麼要說的。”
裴映舟沒有想到是拉斐爾的事情,他已經答應趙南姜今晚要和她在一起了,如果他待在拉斐爾的房間,到時候晚宴現場出了事,他根本就是鞭長莫及,但是直接拒絕希伯來也不可能,希伯來有一萬種辦法能讓他留在拉斐爾的房間:“拉斐爾怎麼了?腎臟排異反應很嚴重嗎?”
希伯來點了點頭:“那些都是其次的,現在是他的情緒不好,他要見你估計還是和恩恩有關。”
恩恩逃了,這件事對拉斐爾的打擊異常大,移植的器官有排異反應,吃藥就行,但是心病,醫生都沒有辦法。
拒絕已經沒有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拉斐爾的需求,如果能夠快速地解決,說不定還能趕去趙南姜的身邊,他點了點頭:“好,我去看看拉斐爾。”
裴映舟回到房間時,趙南姜已經梳妝好了,她換了一件棗紅色的絲綢長裙,襯得她如一朵嬌豔的玫瑰花一樣,他上前替她擦藥:“希伯來讓我待會去看看拉斐爾,你先去會場,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聽到他的話,趙南姜一驚,反手握住他的手:“現在讓你去看拉斐爾?待會我找不到你怎麼辦?”
誰也不知道今晚的慶功宴上會發生什麼。
“沒事,我會盡快處理好的。”裴映舟面色微冷,看向趙南姜的眼神滿是柔情:“我會趕到的,相信我。”
天堂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趙南姜不想和裴映舟分開,就算今晚她能殺掉所有的大人物,也不能把島上的所有人都殺光,大人物一死,島上肯定就會亂起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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