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當鋪,趙芬芳就帶著青禾去了火車站,買了去北平的火車票。
生平頭一次坐火車,趙芬芳是緊張的,她把當票藏好了,打算到了申城再兌出來。
沒錯,那個當鋪還是全國連鎖的,總號在申城。
青禾被趙芬芳緊緊抱在懷裡,汲取安全感。
是的,趙芬芳是害怕的,只能抱著青禾尋求安全感。
她覺得抱著青禾,她就生出了無數的勇氣。
兩人除了幾個雜糧饅頭,一葫蘆清水,一個裝著衣服的小包袱,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趙芬芳懂財不露富的道理,所以打扮的破破爛爛的,手和臉,還有脖子,都抹黑了。
就這麼的,坐了幾天火車到達平北,又轉道往申城而去,前後用了七八天的時間,終於到了申城。
而在趙芬芳離開的當天,當鋪就帶著她給的嫁妝單子,上了李家的門。
李家正商量著如何利用趙芬芳的嫁妝呢,同時姓李的還想娶新的老婆,是他國外留學認識的。
當鋪就是這個時候來了,帶著幾十號打手呢。
姓李的倒是想反抗呢,被一拳頭打倒在地,他的父母根本不敢攔。
而且,趙芬芳的嫁妝,這些年也用掉了不少。
也因此,大半個李家都被搬空了。
當鋪的人滿載而歸,揚長而去。
姓李的氣的臉色青白,“那個賤人……”
他不就是跟她離婚了嗎?
她竟敢這麼報復他?
在姓李的的看來,哪怕離婚了,趙芬芳的嫁妝也依舊是他李家的,可見人品之低劣了。
他不敢跟當鋪的人呲牙,倒是敢跟趙芬芳呲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人。
但他找不到趙芬芳了。
所以,就找到趙芬芳的哥哥頭上去了,兩家鬧了起來。
殊不知,趙芬芳的哥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個賭鬼,家裡早就入不敷出了。
對方一聽趙芬芳離婚了,第一反應是拿回她的嫁妝,一聽被當鋪拿走了,就讓姓李的按價值給錢。
兩家就這麼鬧了起來,很是讓人看了笑話。
而且,李家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這些年就是靠著趙芬芳的嫁妝維持體面,如今沒了這些,很快就落魄起來。
姓李的那個新歡見此,很快就選了別人,跟別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