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青禾扭了扭手腕,一副打算物理超度他的模樣。
百里錦捂著臉上的巴掌印,委屈巴巴。
“娘子,我是你相公啊。”
青禾翻白眼,“放屁,姒流年才是我相公,你是我哪門子的相公?”
姒流光都不敢自稱是她相公,最多床第間哄著她喊兩聲夫君過過癮。
這個倒好,在夢裡勾搭她,還自封為她的相公?
百里錦被青禾這話噎住了,他紅著眼眶,“之前半個月,你睡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青禾:???
她頓時有點不自在。
她那不是覺得自己做夢嘛,就……
這麼一看,這情況更不對了。
“快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青禾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兇巴巴的審問。
百里錦任由她掐著自己的脖子,妖豔邪魅的臉上一片深情。
“娘子真的忘了嗎?是娘子把我撿回家的啊。”
“我什麼時候……”撿你了。
青禾剛要否定,忽然想起來半個月前去浮雲寺看楓葉,撿了幾顆鵝卵石回來。
“你……”
她看著百里錦:“鵝卵石成精了?”
好好好。
這年頭石頭都會成精了。
哪天龍脈成精了,她都不會覺得稀奇了。
果然,活的久了,什麼都能見識到了。
百里錦:………
“我不是鵝卵石成精的,是我的心頭血滴在了那顆鵝卵石上,從而讓我附身在上面,得以重見天日。”
青禾疑惑道:“什麼叫做附身?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鬼個是我“:道實誠錦里百
??鬼
。鬼豔個像你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