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外,什麼也沒做,就那麼聽著。
兩個時辰後,一切都平息了下來。
桃韶蒼幫青禾整理好有些褶皺的衣裙,不捨的親了親她的嘴角,這才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
一落地,青禾的腿就是一軟。
桃韶蒼及時扶住她,給她揉了揉腰。
“要不,我抱你上馬車吧……”
青禾推開他,“不行,會讓人看見的……”
說話間,就推開門要出去,一抬頭,就看到了門外面無表情的虞懷仁。
四目相對間,青禾有些驚訝。
桃韶蒼也看到了虞懷仁。
他是認識虞懷仁的,畢竟他時不時就要去給安王妃講經。
只不過,近段日子,安王妃忙著再生個兒子呢,懶得聽講經了。
桃韶蒼上前兩步,擋在了青禾面前,沉默地看著虞懷仁。
虞懷仁看看青禾,又看看桃韶蒼。
“你們這樣,多久了?”
桃韶蒼還是沒說話。
青禾倒是開口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如今跟你們安王府已經沒關係了。”
虞懷仁神色陰鬱地笑了起來,一抬手,就有人把桃韶蒼拉了下去。
然後,抱住青禾,就把門又關了起來。
“怎麼沒有關係呢?”
“我心悅你,他可以,是不是我也可以?”
從前,他礙於身份,發乎情止乎禮,到頭來卻不如一個野男人?
說著,就發了瘋似的親了上來。
“我……”
青禾躲避著虞懷仁鋪天蓋地的吻,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虞懷仁愣了,隨即紅了眼眶。
“禾禾,你不公平,我也心悅你啊,願意做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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