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尾巴能收起來嗎?”
花似雪試了試,搖搖頭。
“我暫時收不起來。”
花似雪比青禾成年早二十年,本體起碼有三十米長了,半人半蛇的模樣,那尾巴二十米了。
青禾單用人形揹她,還真背不動。
她乾脆也化成了半人半蛇的模樣,翠綠色的尾巴卷著花似雪的尾巴,帶著她出了地牢。
整個薄府,青禾已經下了迷藥,天亮前不會有人醒過來。
“你準備怎麼收拾那個薄頃朗?”
青禾問了花似雪一句。
花似雪毫不猶豫:“閹了吧。”
青禾的話,這一次,她聽進去了,也覺得從前的自己太傻了。
可以說,撞了一次南牆後,她如今反而有點看開了。
花似雪親手閹了那個薄頃朗,青禾則是給他下了點身體虛弱的藥物,讓他這輩子癱在床上等死。
直接殺了他,這種死法太舒服了。
做完這一切,青禾就揹著花似雪離開了薄府,快速的在大街小巷裡遊動了起來。
青禾租的那個小院子,有點小,不太適合花似雪養傷。
最重要的是,之前花似雪的蛻皮期因為身體太虛弱了,所以沒能正式開始。
青禾給的藥太好了。
解了毒不說,她的蛻皮期也開始了。
所以,這就需要找到一個足夠安靜的地方才行。
青禾帶著花似雪就到了城內一個大大的湖泊邊,又往花似雪嘴裡塞了好幾粒藥丸子。
“你就在這裡蛻皮吧,我守著你。”
花似雪點點頭,變成了白蛇的模樣,遊進了湖泊裡,沉到了湖泊的底部。
青禾收起尾巴,坐在了湖泊邊不遠處的大樹下,拿出一個椰奶麵包吃了起來。
蛻皮期的時間是不定的,有時候快,有時候慢。
青禾也猜不準花似雪多久才能完成蛻皮,但也只能守著了。
湖水略微波動了起來,看樣子蛻皮開始了。
在天微微亮時,一條白蛇從湖泊裡鑽了出來,到了岸上,變成了一個美貌的白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