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
“額,就是方士的意思。”
都說上古音了,這時候貌似也不叫道士,方士比較準確。
同時,她還在看對方的衣著。
一身黑色的甲冑,頭髮挽了起來,這髮型有點兒熟悉。
年紀看起來不年輕了,有點老,起碼也要三十多快四十了。
對方聽到青禾說是方士,眼睛眯了眯,對著青禾看了看。
“方士?你是方士?”
有這麼年輕的方士嗎?
還是個女子。
青禾這一次還是一身青色道袍,袖口和領口的位置都繡著淡金色的祥雲紋。
看起來,還是有那麼點兒仙樣兒的。
看樣子,對方是知道方士的。
青禾挺直腰板,點點頭:“沒錯,就是方士。”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採藥。”
青禾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掏出幾株草藥。
還好,她老毛病犯了,看到好草藥有點不捨得丟下,就順手採了。
對方看到青禾從袖子裡掏出來的草藥,勉強信了她的話。
“既然你是方士,那就跟我走吧。”
“我跟你走做什麼?”
“不想掉腦袋就跟我走。”
對方收了劍,冷冷的看了一眼青禾。
青禾瞅了一眼對方的腰牌,上面是篆書書寫的令字。
還是小篆。
這讓她心裡不由有了一個猜測,覺得也不是不能跟著去。
於是,她老老實實跟著對方,一起下了山。
山腳下,還有十幾個騎兵,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甲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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