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禮鼓起勇氣,“我想做你的男外室,只求你偶爾來看看我。”
他讀書不好,習武更是不會,身體也不好,做生意的手段也不行。
幹啥啥不行。
反正都是贅,當外室也是一種贅嘛。
再說了,他謝曉樓憑什麼?不就是家世比他好嗎?
白承禮的敏銳度是不行的,也看不出整個京城的風風雨雨,腦子裡只有那點兒情情愛愛的。
廳堂裡的大門,不知什麼時候被關上了。
白承禮解了自己的腰帶,身上白色的衣袍一件件滑落下來。
他想著花重金從隔壁那個小倌樓頭牌那裡學來的技巧,一步步靠近青禾。
…
…
當晚,青禾自然是沒有回家的。
次日,天還沒亮,她就坐著馬車回家了,急匆匆的換了一身官服,就進宮當她的起居注去了。
一天下來,到了晚上才回家。
司馬妘多瞭解自己的女兒啊。
“禾禾,你外面是不是?”
“娘,是這樣的……”
青禾交代了白承禮的事。
司馬妘也是年輕過的,她表面上贅過兩次夫婿,其實年輕時也養過面首。
只不過,做的隱秘,沒幾個人知道,後來那面首在她這裡撈夠了錢,就離開京城,回老家娶妻生子去了。
司馬妘點點頭,“捂緊點,別讓謝曉樓知道了,最近這段日子,到成婚前,你悠著點,讓白承禮喝藥,不要跟他鬧出孩子。”
司馬妘看重的,是白承禮身後的人脈,而不是白承禮本人。
他就是個白身,才學又不好,她是真怕生出的孫女還跟白承禮一樣。
區區養外室罷了,哪家貴族女子沒有?
當年開國皇后在開國皇帝死後,自己成了皇帝,那也是養過面首的。
青禾點點頭。
“知道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