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又震驚,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一反應是程桐強迫了他的女兒。
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女兒受不了刺激,真被程桐強迫,她那身體可受不了。
所以……
六十歲的老頭兒沉默了。
他閨女有點兒多情啊。
隨即,他就覺得是程桐的錯。
他要是不勾引自己閨女,自己閨女能犯錯嗎?
還有女婿程梧,整天跟閨女形影不離的,他不信這小子不知道。
青禾知道這事兒,早晚會被發現,所以被發現後,她挺淡定的。
不淡定的是程桐。
“晏伯父,是我不好,您別怪嫂嫂。”
晏長安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呀,開心就好。”
就自己閨女這身子,開開心心的就好,不過是有些多情罷了。
這事兒,被輕輕拿起,又輕輕放下。
也算是在晏長安和安若寧這裡過了明路。
周春風到底是皇宮裡出來的,很快也發現了不對。
程梧就不說了,是青禾名正言順的夫君。
程桐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面首罷了。
他可以。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巧了。
莊壑也是這麼想的。
他從前是剋制的,覺得就這麼能看到青禾,能守著她,就很好了。
但是!
程桐他憑什麼?
莊壑厚著臉皮,也成了周春風的幕僚,被他調到了雍城。
然後,他成了晏家的鄰居,每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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