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沒人權和兔權的青禾,就這麼進了墨香書院讀書。
狀元也不是那麼好考的,尤其是女帝端月柔更注重務實的臣子,假大空和只會背經義的廢物,她是看不上的。
青禾反抗不了,就只能研究怎麼考個狀元回來了。
她開始按部就班的讀書。
司徒淼呢,覺得也不能坐吃山空。
她是兔子,特長就是天生能辨認各種草藥,她乾脆就以採草藥為生。
甚至,為了能讓自己的草藥賣得出好價格,她還學會了如何炮製草藥。
有了這門手藝後,母女倆的小日子就滋潤了起來,請了一個婆子做一日三餐。
沒辦法。
司徒淼是個廚藝廢,做的飯菜不太好吃,還不如去啃青草的那種。
青禾倒是願意動手做,而且做的還行,比司徒淼做的好吃。
但司徒淼可不願意青禾做這種事,乾脆就請了一個婆子。
“咱們沒必要沒苦硬吃。”
在有銀子的前提下,司徒淼才不會想要吃苦呢。
她每個月除了必要的採草藥的日子,只要有時間,都會去墨香書院接青禾放學,母女倆一起回家。
莫斐是教授青禾君子六藝之數的夫子,是個二十多歲的俊秀男子,滿身書卷氣。
司徒淼第一次看到莫斐時,就愣了一下。
這氣質實在是太像青禾的生父了。
這麼多年了,司徒淼其實早就忘了對方的模樣,唯一能想起來的,就是初見時對方一身的書卷氣。
她是喜歡對方的,但絕對沒有達到深愛的地步。
莫斐呢,也對司徒淼很有好感,哪怕她還有個女兒。
一來二去的,司徒淼就跟莫斐越走越近。
青禾對這事是不反對的。
她反對什麼,只要她娘覺得開心就行了。
再說,司徒淼才三十歲,還很年輕,她願意有個新的開始,也挺好的。
在青禾不反對的情況下,次年二月,司徒淼跟莫斐喜結連理了。
別看莫斐不聲不響的,只是墨香書院的夫子,但他還是上京城的老住戶呢。
有一座祖傳的兩進宅子,還有兩個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