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秀英看到她來了,很是詫異。
“小容,你怎麼來了?你昨兒個,不是遞了辭職信嗎?”
什麼!
她遞了辭職信,她怎麼不知道?
“我沒有啊。”
這話剛出口,青禾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說實話,阮螭一開始還挺好的。
誰知,這人越來越霸道。
一開始,是不許她跟男同學說話,這個她還算理解。
但近兩年,已經發展到她跟女同學說話,他都要吃醋的份上了。
哪個男同學給她表白,當天他就能知道。
然後,就開始吃醋了。
他吃醋就是往她身上使勁。
可以說,她好幾次請假,都是因為被他纏的沒力氣起床。
這也罷了,前兩天還開始管她穿衣服了,不讓她穿裙子了,讓她穿褲子。
這申城的天氣,能熱死人。
穿什麼褲子?
她不得熱死啊。
她就罵了他幾句,說他年紀大了,越看越像她爹了,管的太寬了。
他氣的第二天就去軍營了,好幾天都沒回家了。
結果,給她整了一個大的。
青禾氣的不輕。
她坐著黃包車回了大帥府,精準的在書房裡找到了阮螭。
“阮螭,你什麼意思?”
阮螭放下手裡的檔案,伸手就要抱青禾。
她啪一下開啟他的手。
“你為什麼要把我工作辭了?”
阮螭理直氣壯道:“那點兒錢,連你一件衣裳都買不來,還不如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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