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就這麼暴露了本來面目,早知道她就不偷懶了。
蒼海也看到了她的真實模樣。
青禾對著蒼海翻了個白眼。
戴眼鏡的都是斯文敗類。
她沒了中年婦女的妝容,頓時讓蒼海覺得順眼極了。
“叫什麼?”
青禾反問他:“我回答了,你就能讓我離開?”
看起來,不太可能。
這一個看起來比季銘軒還難搞的樣子。
蒼海笑了一下,“你都有這種本事了,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他走了過來,握住青禾的右手,翻過來,在她的手掌心看了看。
“你的手,一點老繭都沒有,只有中指上有點繭印,想必從前也是養尊處優吧,最多寫點字。”
連個握槍的繭子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你的眼睛,看起來可不像是一箇中年婦女的眼睛,太年輕了。”
青禾:………
所以,她就是這麼被看出不對勁的。
她每次都是胎穿,在蘊養靈魂的同時,也相當於重新活一次,不會帶有上一個任務的滄桑。
青禾抽出手,“我叫容青禾。”
她這個名字在申城和雲城,都挺出名的。
但出了申城和雲城,就沒那麼有名了。
何況,同名同姓的也有呢。
“我叫蒼海,二十三歲,蒼家軍少帥。”
青禾哦了一聲,坐了下來。
真是熟悉的開場白。
“你呢,多大了?”
蒼海琢磨著,老東西前幾天不是催著讓他成婚嘛,他覺得青禾就挺合適的。
“二十三歲。”
“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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