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華文阜這樣的,反而在朝堂上混的最開。
這一次的事……
青禾垂下了眼皮,恐怕就是針對華文笙的一場局。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青禾暫時沒想明白,知道的線索太少了。
沈玉珠聽到青禾說答應了,就去跟華文阜說了。
因此,在傅老夫人下葬後,趁著熱孝裡,華家就跟承恩侯盧俊生過了婚帖,定了婚期,就在一個月後。
婚期定下後,沒有幾天,華文笙就被放出來了,說他是被冤枉的。
好端端坐了一個月牢的華文笙,整個人瘦的不成樣子,倒是沒被嚴刑拷打。
華文笙收拾了一下,就問起了家裡的事,得知他的母親傅老夫人沒了,一時紅了眼眶。
雖說母子倆說話針尖對麥芒的,淨愛說實話,但要說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
華文笙起身去找了華文阜,兄弟倆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總之這倆大吵了一架。
華文笙第二天就帶著全家搬出了文昌侯府,去了他自己的宅子,兄弟倆正式分家。
早在兄弟倆的父親去世時,家產就分過一遍了,華文笙有自己的宅子。
但傅老夫人還在,所以他才會住在文昌侯府。
如今,傅老夫人不在了,他也不願意跟那個利慾薰心的兄長住一起了。
一家人搬出了文昌侯府,可惜青禾的親事退不掉了。
“禾娘,父親對不起你,是父親無能……”
華文笙試著走了走他的關係,可惜沒有用。
一想到華文阜說的話,華文笙就忍不住咬牙。
他的兄長怎麼就變成了那樣的人?
“父親,沒事的,嫁誰不是嫁呢。”
關於華文笙進大牢的事,其實他是替華文阜背鍋。
真正貪汙受賄的那個人是華文阜,不是華文笙。
這事兒,到這裡就結束了。
青禾住在新家裡,每日里都跟著沈玉珠看賬本,處理自己的嫁妝。
沈玉珠嫁妝豐厚,又很會經營,這些年翻了好幾番。
她拿了三分之二的嫁妝出來,給青禾做嫁妝,現在就是教她怎麼管理自己的產業,如何讓那些掌櫃的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