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上前,一人架起春雪一條胳膊,任憑她掙扎怒罵硬是把人拖出了廳外,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她啐了一口唾沫,回頭衝著那丫鬟揚聲道,“愣著幹什麼?給我把茶水給換了!”
丫鬟得令,踩著碎步快步上前,哪知指尖剛要碰到那隻青瓷茶盞時,就被一股莫名的氣息硬生生給震得僵直在原地。
官荀斜睨而去,指尖輕輕一轉,握著杯柄的手倏然一晃。
那茶杯便如一道白影飛射而出,凌空炸開,碎裂的瓷片化作密密麻麻的寒芒疾射而去!
“咻!”
那丫鬟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無數瓷刺穿透了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地磚。
廳內眾人的動作瞬間僵住,氣氛也死寂下來。
地上屍體暗紅的血漬漫過地磚縫隙,刺得李婆婆雙目發疼,她猛地後退兩步,聲音都破了音:“你,你竟敢動手殺人!”
驚魂稍定,她眼底又躥起狠厲的光,轉頭朝身後那群丫鬟厲聲喝道:“你們都給我上!把這個剛回府就目無王法的野丫頭抓起來,竟敢在真傳殿裡草菅人命,今日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叫規矩!”
丫鬟們雖也被方才瓷片穿身的狠戾嚇得心頭一驚,可想到背後有二夫人作為靠山撐腰,懼意便壓了下去。
她們對視一眼,挽起袖子就齜牙咧嘴地朝官荀圍了上去。
廳外的春雪看得心驚肉跳,她怎麼也沒料到二夫人竟如此膽大,趁著夫人昏迷,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帶人來歸雲院找茬鬧事。
她也顧不上掌心的疼,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轉身就往院外狂奔,只想趕緊去報信,晚一步,小姐怕是就要吃虧了。
“別吃了。”官荀彷彿沒瞧見那群步步緊逼的丫鬟,指尖漫不經心地掠過桌面,挑了個乾淨的白瓷茶杯,隨後慢條斯理地斟上熱茶,抬眼看向白澤,語氣淡淡:“一個不留。”
聞聲,白澤立即把手中的杯子往桌面一叩,抬眸時眼底已無半分散漫。
這群人確實太放肆了。
他身形一晃,瞬間掠出,手掌翻飛間只聽得幾聲脆響,衝在最前面的丫鬟頓時捂著腕骨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餘下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已被白澤旋身踢腿的勁風掃過,接連撞在廊柱上口吐鮮血癱倒在地。
不過瞬息之間,滿廳哀嚎聲起,再無一個能站著的人。
白澤撣了撣衣袖,轉身道:“小意思,處理好了。”
官荀隨意掃了一眼廳內滿地哀嚎的人,眸色頓時一暗,她掌心當即凝出數十柄寒冰匕首,手腕輕揚,匕首便如疾雨般射向地上的眾人。
只聽得一陣噗嗤悶響,那些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沒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緩緩抬眼看向白澤,語氣雖然平淡,卻隱約帶著幾分冷意:“你倒是跟在帝師身邊久了,做事竟和他一個模樣。”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滿地的血色,補充道:“這才叫一個不留。”
“……”看著滿地徹底沒了聲息的屍體,白澤喉結輕輕地滾動了一下。
嘶……這女人,是真的狠呀。
靠在最後方的李婆婆愣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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