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露出懷疑又有些糾結的神色,官荀挑眉,也是,過去這麼長的時間,認不出也屬正常。
況且,她現如今還換了一副皮囊,那就更難辨認了,說不定即便是最熟悉的妹妹也無法將她認出。
她視線掠過八銀地熊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環顧起四周。
八銀地熊心臟咯噔一下,都覺得自己疤痕所過處,瞎掉的那隻眼睛開始隱隱發痛。
這樣的眼神,它太過於熟悉了……
可還是不太敢確定。
“你是……”
恰在它剛剛開口之際,只見高立於巨石上的人忽地偏頭看過來,纖指隨意地往旁邊的大片藥草指去,笑意在臉上綻放著。
“雖然被毀了一些,但這些藥草長勢還真不錯,也到了該大量收割的時候了。”
此話一齣,疾風與阿紫皆是嚇出一身冷汗,只有它們知道八爺有多看重這些藥草。
它們在這裡長期待著,除了駐守保證安全外,剩下的時間都是打理藥草。
方才打鬥中情勢激烈,沒怎麼注意到周圍,現在放眼望去,看著被毀掉的部分藥草,哪裡還能淡定,生怕八爺一個不高興,就把它倆給拍死。
“八爺!是屬下的錯……”阿紫連忙開口,打算求饒。
“轟!”
震動的地面與碎裂的峰體,硬生生將它到嘴邊的話給塞了回去。
本以為是八爺因藥草的事情發怒,當它循聲望去之時,驚愕得久久不能平靜。
只見八銀地熊渾身微微顫抖,剛砸過峰體的拳頭,重重地連捶了好幾下地面。
“姑奶奶!真的是你啊!”
震驚的語氣中夾著道不盡的激動,上一秒的憤怒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年官荀從這裡離開前夜,把寶貝藥草盡數採光,連根都不留,半點良心都沒有,可讓它悲痛得很。
好在這裡是塊寶地,來年藥草便又冒土發芽了,這也讓它有了些安慰,可被搜刮藥草的陰影一直都埋在心底。
如今再聽到這番打劫般的話語,八銀地熊瞬間清明。
這不是那姑奶奶,還能是誰啊!
“認出來了?好久不見。”官荀嗤笑著道。
“可賴不得我眼拙。”八銀地熊仰頭哈哈大笑幾聲,而後驚咦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
官荀淡淡地搖了搖頭:“說來話長。”
聞言,八銀地熊轉眸看向一直跪倒在地面的兩個妖獸:“都跪著作甚,你們兩個趕緊去給姑奶奶準備些吃的喝的過來!”
“啊,是!”阿紫猛然回神,一把拉著疾風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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