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碼歸一碼,它可沒把官荀身下的滄鯤忽略掉,那是……九重宮裡的。
昨天隱約有聽聞中彌殿的事,說是有人類與真君們對峙,它那時候還想著這人會不會一命嗚呼,沒料到竟然毫髮無損。
今日看起來還精神奕奕,想來神尊還真是看重對方啊……
它碩大的眼球一轉,也沒再多說什麼,很自覺地退開到一邊。
官荀伸手拍了拍雙兒,挺好,算它增長了點眼力見,沒在這個時候找茬,她嘴角勾起:“走吧。”
……
剛剛穿過雷雲往下不遠,還沒等雙兒停靠下縛靈海,官荀就探頭往下面看去。
在快要掠到小島上方時,她立即縱身往下躍去。
這一舉動可把雙兒嚇得不輕:“小主子?!”
喊話剛落,就看到官荀已經穩穩地踩踏到了小島之上,它提在心尖的氣頓時一鬆。
就算是神尊夫人,終究還是個人類,身子骨肯定比它們要弱很多,沒事就好,可把它嚇壞了。
雙兒輕吐著氣,搖身一變也是化作了人形。
然而,就在她也想要落到島嶼之上時,卻被外側的一道無形結界給彈飛了出去,身體毫無預兆地被轟落到海域中。
“撲通!”
官荀聞聲看去,面露狐疑地環視四周,怎麼回事?帝師什麼時候給整座小島都布上了結界?
隨著嘩啦的一聲響,雙兒從海面探出,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跡後,才躍上旁邊正冒頭看熱鬧的靈獸頭頂。
渾身上下都溼透了,看起來有些狼狽,脖子瑟縮有些後怕:“……小主子,我就不過去了。”
官荀眉稍輕挑,也不在意,抬腳就直朝天嬰蟬花而去。
有了昨日的經驗,她這次謹慎得多,先把手臂上的經脈暫時封住後,才破手放血。
這一次,天嬰蟬花竟有開苞之像,點點的星芒忽閃不定,花瓣的顏色褪去不少,看起來更加的攝人。
就好像……
官荀頓時打了個激靈,手猛地一握,血液便止住了。
再看天嬰蟬花,正在緩緩恢復原來的色彩。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方才的花相……像極了帝師那雙冰藍透徹的眼睛。
下意識晃了晃腦袋,把念頭甩出,她心神也平復下來,兩次修復,旁側殘缺的花瓣仍舊沒有恢復的勢頭,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看到半點效果,怕是她放幹了血液也修復不了。
不過嘛……官荀轉身把目光投向望不到邊際的海面,她向來不是個安分聽話的主,修復與否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現在要做的只有,拖時間。
“雙兒!”她偏頭,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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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回也會半時一正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