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牟老的聲音恰時響起。
官荀循聲望去,就看到牟老正抿了一口茶水,神色非常複雜地看了看她。
“丫頭,你老實告訴我,是否去了雪域?”他問。
官荀稍頓,點了點頭。
牟老頓時感慨:“果然啊,果然……”
“那你可曾聽聞過一個關於雪域的傳說?”
見對方面露不解,他壓低了眉眼:“雪域歷來都是禁地,外來人也許不是很清楚,但我們一族在此地生活了近千年,傳說的真假沒有人比我們更清楚。”
“一個關於神的傳說。”
“神。”官荀似有些思慮,擰緊了眉。
牟老點頭:“在很久很久以前,傳聞雪域裡面有著無數的奇珍異寶以及稀罕的妖獸,有人便懷著滿腔熱血的心踏足探險,沒料到才剛踏進雪域便被暴雪籠罩,不出半日,就在其中失去了方向。”
說起這個,牟老臉色被凝重籠罩,語氣不免透露了些擔憂。
“不僅如此,據說連身上的靈力也無法完全使出,整片空間猶如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打造而出。”
“唉,說來可惜,那人奇珍異寶沒看到,反倒是一步一妖獸,他生性純良,來此地也不過是想見見世面罷了,即便是被妖獸所傷也不忍傷著它們半分,只是盡力地將其打暈,從而逃脫。”
“短短幾日被襲擊了無數次,手握的利刃卻還是沒有沾染半點血跡,很快那人便精疲力盡了,當妖獸再一次襲擊而來的時候,他也認命地閉上了雙眼,然而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攻擊的落下,耳邊反而多了一陣輕拂衣袖的聲音,還有一股股暖流將他整個人包裹。”
“被人所救,不,或者說是被神所救?”官荀挑眉,腦海中不禁浮現了一抹白影。
“嗯。”牟老感嘆一聲,從袖袍中掏出一張泛黃的卷軸開啟,“至聖至明,不可侵犯。”
是一幅簡單至極的畫像,只用寥寥點墨描繪人體輪廓,重點在於那佈滿皮膚的奇異紋路。
“那進入雪域探險之人正是我族祖先,這是他當年流傳下來的畫像,據他所說,此紋理便是神的象徵。”他指尖在其上的紋路點了點,繼而瞥向官荀,“昨日你昏迷後,身上就曾出現和這個一模一樣的紋理。”
聞言,官荀狐疑地垂眸盯著自己裸露的肌膚,氣運丹田,當體內所有能量發生躁動的時候,她果然感覺皮膚髮燙,下一秒,無數的紋路顯露了出來,忽閃忽閃的,卻又很快消退下去。
這……
她驚異,紋理中竟有天嬰蟬花的能量!
“雖然說靈師修煉到百級也能神,可你尚未達到那個境界,而且如今的紋理非常不穩定,我推測你定然是在雪域中碰到了什麼機緣才得以造化。”
牟老眼皮子一跳,沉吟不決:“這或許……是偽半神之軀?”
“看來牟老也拿不定主意。”官荀哼笑一聲,邊打趣著邊鬆了鬆筋骨。
“哎呦,我這也是推測,哪裡敢斷言。”牟老胡子一登,連翻白眼,“我看你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官荀扯著嘴角笑了笑,天嬰蟬花本就並非凡物,吸收煉化後達到什麼境界她都不意外。
倒是天嬰蟬花竟主動讓她吸收能量這件事情,挺讓人意外。
“半神之軀麼?”官荀呢喃,頭稍稍一歪,衝牟老笑了笑,“你不是說沒有血晶了嗎,我這身體明顯是又吸收了血晶的能量才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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