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心木突發猩紅,早已經乾癟的血核隨靈氣的湧動而發亮,血腥氣息也裹挾著霸道的血霧湧出,與在周邊徐徐騰起的冰火氣霧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三色光幕。
它不斷融化,直至成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掌心滲入經脈中。
寒徹骨血的冰息與焚身灼脈的熱浪一前一後夾擊而來,本就讓官荀體內的天嬰蟬花能量有些不穩。
眼下還滲進血心木的汁液,那股原本與黃泉血晶對峙的狂暴能量徹底失衡,驟然躁動!如附骨之疽竄擾她的身體。
官荀額上青筋爆凸,隨著太陽穴的每一次跳動,都撥動著她整個頭顱裡最疼的一根筋。
四肢百骸泛起的刺骨寒意還沒完全退去,炙熱就猶如沉睡火山般驟然噴發!五臟六腑彷彿被投入熔爐,難熬至極。
她雖能靠所修的功法,抵禦外因導致的冷熱,卻對內在的毫無辦法。
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滿整張臉,從額上滑落到她泛白而顫抖的唇上,鹹澀無比。
多種能量滲進體內,它們相互融洽交織在一起,凝滯後快速擴散,如網般縛住躁動的天嬰蟬花本源,抑制它能量四處擴散破壞經絡。
體內在持續大亂鬥,而官荀的體表則駭人至極,霜花與火星交織纏繞,髮絲還泛著赤紅的流光,宛若一個在結冰與點燃之間來回跳動的引體。
光陰悄逝,日夜交替間,冰火兩儀眼中的人影始終盤膝未動。
也不知過去多久,天嬰蟬花本源在三重力量的夾擊下逐漸收縮,從四肢經脈被逼回到丹田處,血心木凝結出的赤液愈發熾盛,尾隨而去。
緊緊貼著,根本就不留半點縫隙,將天嬰蟬花的能量層層包裹。
而由外向內的冰火兩儀眼氣息,則是不斷地衝刷著被破壞的經脈,中和著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失衡溫度。
就在官荀以為天嬰蟬花的躁動徹底平息,體內溫度漸趨平衡之時,一股猛烈的冰藍色光芒從丹田之處驟然噴發!
團團包裹在外圍的血心木赤液泛起了猩紅光暈,與冰火氣息突兀地再次交織成旋渦,迸發出一種恐怖的吸力,擾得冰火兩儀眼盪漾不止,像是心甘情願被抽乾一樣,瘋狂地湧進官旬丹田處的漩渦中。
下一秒,聚集著恐怖能量的中心處,綻放出一朵比先前更大更鮮豔,更有活力的天嬰蟬花!
恰在此瞬,裹挾在其周邊的陰寒與炙熱漩渦猛地炸開。
官荀臉色一白,只感覺到心口抽痛,吐了一大口鮮血。
而炸開的能量,趁此中斷操控的剎那間隙,盡數侵入了她的識海中……
半息不到,官荀已心神混亂,精神恍惚。
眼前景象突變,周身不再是破敗地宮,座下也不再是冷熱石泉,而是墜入下縹緲幻境。
時而置身漫天飛雪的冰封荒原,寒風吹徹卻不見半分冷意,時而踏入烈焰翻騰的火山秘境,熱浪灼膚卻無絲毫灼痛。
無數花瓣虛影化作模糊的人影,又化作猩紅藤蔓纏繞周身,耳邊響起似蠱惑般的呢喃低語。
“……”
“……”
“……”
在說什麼呢?
。楚清聽要想力努荀
。蓋覆雪白皚皚被間刻頃地天,過而嘯呼邊耳在刃冰柄萬如風寒,雪冰天漫作化,裂碎間瞬影的彩七,曲扭晃前眼,然突
。痕冰的碎細下留只,開化瞬轉意涼,中心掌了在落就白瑩片幾,雪飄向迎手抬,地雪天冰是仍卻前眼,明清識意,神回然倏
”?域雪“,驚微,圈一視環識意下荀”……是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