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結界內冰火兩儀眼中的人,正滿臉疑惑地看向這邊,嘴巴動了動,似乎在說著什麼。
白澤側耳細聽,卻內沒聽到半點聲音,也是困惑道:“你說什麼呢?”
官荀斜睨了他一眼,輕嗤了一聲,以為對方又在作怪,也沒再理會他揣著什麼心思跑來這裡,倒是自個兒檢查起了身體的狀況。
她雙掌猛然一握,瞬間感覺渾身充滿了渾厚的力量,身上的紋印一閃而過,不再有以前出現時的那種難受感,想必是吸收了血心木以及天嬰蟬花能量,外加冰火兩儀眼相助的緣故,從偽半神之軀踏入了真正的半身之軀。
再一看體內情況,天嬰蟬花尚在,已然發生了變化,只剩下一朵半開的花苞在丹田周圍周旋著。
以往讓她覺得另類威脅的感覺完全消失,多了說不出的親切。
這是完全壓制住了嗎?
官荀輕吐了口濁氣,才從泉中起身。
白澤見狀,慌忙地轉過身去。
“呵。”官荀無語,她身上還套著衣服呢。
腳下的冰火兩儀眼因能量的消耗,已成一個普通的石泉,透著陣陣清涼。
她眉頭微皺,剛抬步往岸邊走,餘光掃過水麵忽然察覺不對勁。
等等,她的脖子好像……
腳步一頓,趕緊低頭。
水面如明鏡,能清楚看到倒映的一切,只見在脖頸靠近耳垂的位置,有個淡紅色的印子。
官荀詫異,抬手下意識撫摸而去,指尖在那紅印子上輕輕按了按。
仔仔細細看了幾番後,確定那是個吻痕。
她恍惚,幻境裡的片段突然冒出來,那些模糊的觸碰和溫熱的氣息讓她指尖又是一緊,摸吻痕的手緩緩用力,捏得皮膚微微發疼。
敢情那不是幻境?!
她下意識掃了幾遍四周,除去白澤的身影外,並沒發現其他的異常,不由眸色一暗。
暫且將心中的疑慮壓下,便是快步走到泉邊,邊套外衣邊朝結界外問:“你來此處多久了?可有發現其他異樣?”
詢問落下良久,也沒有聽到半句回答。
官荀脾氣有些被點燃了,她皺緊眉頭,看向白澤。
白澤一臉疑惑,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人不高興了。
見此,官荀這才發覺不對勁,手腕一翻,自個佈下的結界瞬間潰散,她抬腳就往地宮邊緣走。
才走出幾步距離,額頭突地撞上了什麼,她稍愣,眼底閃過詫異,指尖輕輕碰了碰前方空氣。
觸感火熱堅硬,是道無形的屏障。
“怎麼多了一道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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