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淵劍宗的令牌,發給考核透過的修士”沐辰傳音道,顯然這種東西不是能大張旗鼓說出來的。
就這方面來說,沐辰確實挺仗義的,先前給陳昭傳訊息,現在還留東西,反倒讓陳昭有些愧疚了。
“這你從哪裡搞來的?”
不動聲色的收下令牌,摸了摸令牌的材質,確實和鍾凜展示出來的合格令牌十分相似,陳昭有些驚訝的傳音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淵劍宗派出的考官就潛伏在燕國修士之中,畢竟李無雙以前使劍嘛,燕國修士也多以用劍為多。”
“就是這個考官酒量不咋行,哪天出去聯誼,幾輪就喝高了,把令牌拿出來到處展示。”
“不是?其他人就沒看見嗎?”
“其他人啊,倒下的比那考官還快,當時就只有我一個人還醒著了。”沐辰回答道。
陳昭不由抬了抬眉。
這小子酒量的天賦是真猛,能把其他修士都給喝倒,多少得封個酒仙的名頭。
“所以你就把令牌偷出來了?”
“唉,鍾道友,我是那種人嗎!” 沐辰義正辭嚴道“我只不過是和這位考官比劃拳,不小心連贏三十六把,讓他把這令牌輸給我了而已。”
好一個不小心連贏啊,看不出來這小子心還挺黑的。
“難道這令牌就不會被登出掉嗎?如果被發現失竊了的話”對於這個問題,陳昭還是比較在意的,黑哥們零元購水果手機是很爽,可一旦被遠端鎖機了的話就只能寄到華強北去刷系統了。
“這個無妨”
沐辰拍了拍胸口,坦然道
“我已經勸說那教官在報告上寫下我與鍾道友的資訊,並且發回給宗門了,現在估計流程早就走完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況且,像這種大宗門招的修士多了,咱們又不一定真會被注意到。”
“…六,你還挺貼心。”
勸說還行,怕不是哄騙吧!陳昭只得感慨一句真是六翻了。
按照沐辰的說法,散修行走江湖,即便有師承,也比不上那些大宗門的修士,別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將功法傳授於你。
想要獲取更多知識,最好的辦法就是拜入師門,狠狠偷學。
就算進不去那些要求嚴格的大宗門,去一些以前輝煌後來衰敗的老宗門也能學到不少有用的玩意。
為此,對於淵劍宗這種手裡有狠活兒的宗門,沐辰他們沒少研究,恰巧這回碰上了,便直接一套組合拳對齊顆粒度,把入宗學習的事情給辦妥了。
至於入宗偷學完知識後怎麼辦?誰家散修還沒有一套改名易姓的手法啊,換個馬甲就去下一家偷學了。
難怪在燕國後方爽吃資源那麼熟練,原來是有當米蟲的傳統啊!
不過也就是這次金丹單招活動就是奔著招散修來的,平日裡還真不好混進宗門去。
宗門修士都是傻子嗎?放你個散修進來享受完宗門待遇,一要對外開打你第一個跑,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給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