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趙河恭敬的端上一個木盤,盤子上擺放的是那些魔修們的儲物袋。
趙水神識一掃,這些築基魔修的儲物袋便紛紛破解開來,看了幾下,沒什麼好東西,便示意趙河拿下去,作為賞賜發給長老們。
天門宗的戰利品分配和那山匪流寇無異,都是老大先挑,中層頭頭再挑,最後挑剩下的給底下的混混。倒也非常符合天門宗到處打家劫舍的作風。
搜尋了半月有餘,儘管天門宗藉此機會大幅度進行了擴張,但外擴總有極限,現在已經到了天門宗能掌握勢力的極限了,再往外,就會顯得得不償失。
這番搜山檢海都沒能把陳昭捉出來,這陳昭的狡猾程度超出了趙水的預期,明明是個尋常的雜役弟子,卻能接連躲過這麼多波次的搜捕,難道他是有目的,主動加入天門宗的嗎?
有這般可怕心計,要麼是此人極其可怕,要麼是其背後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在操盤,也許那錢常樂只是被推出來的傀儡……
趙水越想越可怕,越想越緊張,一連捏爆了幾個水杯。
也許應該考慮和其他受害的宗門一起合作追捕陳昭等魔修了。趙水這般想到。
不過天門宗名聲太差,可以說的上是惡名遠揚,和周邊的其他金丹宗門多有衝突,關係大多十分僵硬,想要去談合作,光是趙水親自前去肯定是不夠的。
思索間,一團黑影飛掠到趙水座位背後,隨後一位穿著張揚的魔修鑽地而出。
這位魔修不似正道修士喜穿道袍,也不似常見的在身上紋滿邪惡圖樣,熱衷於將紋身曬出來的魔修,一身裝扮有類刺客,卻張揚的將深藍色的刺客服飾塗裝上了鮮紅與碧綠的刺眼色彩。
原本應該用帶子緊扎的刺客服裝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露出內穿的暗金色馬甲。一卷厚重的黑色圍巾纏在脖子上,遮住了半張面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似終於有幾分刺客的隱秘,腦袋上卻露出了引人注目的黃色髮髻。
魔修刺客手持一把長如小臂的“匕首”,在旁人還未看清之時,砍向趙水的脖頸。
“嘿嘿嘿,金丹修士的腦袋,我收下了,記住了,殺你的人是江湖第一殺…嗚啊……”
勝利的宣言還未完全發表,只見趙水冷哼一聲,靈氣外震,直接將那魔修刺客震飛出去。
“就這?”
趙水放下水杯站起身來,周遭的築基長老們這才反應過來,一擁而上將那魔修刺客按住。
“滾開,一群廢物,怎麼做的檢查?”
呵斥開了著急找補表現的築基修士們,趙水過去一把拎起魔修刺客,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築基期就敢來殺我,真是被看扁了呢…”
罷了,這正好是個活生生的證據,暫且先不搜魂了,拿去讓其他宗門看看,這般下來,合作應該能談成了吧。
“都給我留在原地好好反省一下,是不是怠惰了天門功的修煉,神識呢?都拿去餵狗了?這等縮骨功都沒發覺?”
甩了張臭臉給趙河等人,趙水拎著魔修刺客緩緩飛起。得知出了差錯的眾人也不敢抬頭,只得埋首稱罪,一邊在心中抱怨。
這刺客都能用影子藏匿自身了,是個錘子縮骨功,這等高階的隱匿身法,我們這些築基期的修士怎麼能察覺?
還未多想,便聽得上空的趙水一聲慘叫。
“啊!我的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