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不是萬能的,就像雷達會被幹擾一樣,神識也會因為種種原因無法發揮出最佳效果,過於依賴神識並不是一件好事,有時還會帶來禍事。
還是要常常磨鍊五感啊。
這也正是陳昭現在做的。
透過聲音,姑且能感知到小鐮刀正快速的往自己後方游去。
暫且不去管那如毒蛇般潛藏的小鐮刀,陳昭揮槍橫掃,將騎士下劈而來的大鐮刀格開,隨即向前扎槍。
那騎士倒也反應快速,雖看著一身大衛帶的造型,行動應當遲緩,但卻意外的靈活。或者說在此方世界見到的壯碩體型戰士,大多出乎意料的靈活吧,是鬥氣的緣故嗎?
見啄擊不行,暴食騎士便即刻借陳昭橫掃的力將鐮刀扭轉,平著露出刃面,向前抹來。
這等奇門兵器,講究的便是招式詭異,打的人猝不及防。
不敢託大,陳昭當即立槍格擋,緊接著身後一陣破空聲傳來,小鐮刀朝著陳昭的脖頸便是割來。
陳昭馬步下壓,一個低頭,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後方襲來的小鐮刀。
“連招不錯,但還是過於臃腫了,一隻手要去控制另一把武器,會導致主武器沒有足夠的力量。”
陳昭這般說道,雙腳一震,腰胯發力扭動,帶動手中的玉竹槍將大鐮刀絞離,隨即用甩過來的槍尾鞭打,將那大鐮刀震開。
即便陳昭刻意壓制了通脈期的力量,但這雙手的力量終究是比單手持鐮要來的大,一記格擋,便讓騎士有些控制不住手中的武器。
既然控不住,那便直接鬆手。
鎖鏈一收,這鐮刀便又回到了手中。
見陳昭持槍刺來,騎士立即把武器擋在身前,用半扇鐮刀擋住了要害。
陳昭卻只是輕輕一刺,槍尖與鐮刀相交,發出耀眼的火花,隨後立即抬槍下砸,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棍打。
突如其來暴風雨般的連續擊打,打的那騎士連連後退,不得不把鐮刀從身前拿開,架在四周防禦。。
說好的用長槍呢?怎麼突然變棍法了?
唉!扎則為槍,打則為棍,槍法棍法本就有互通之處,兵器格鬥之時,靈活多變才是正道。
一通打完,陳昭順勢變招,一式鳳點頭,朝著騎士的面門點來。
騎士快快收回小鐮刀,橫持鐮刀擋住槍尖點殺,卻看陳昭變勢一招挑槍摘盔,直接將那騎士的小鐮刀連同頭盔一同挑飛,露出醜陋的面龐,滿臉橫肉堆積,眼睛被擠得只有綠豆大小。
先點再挑,老祖宗的蜜汁小連招。
這非功法上的內容,而是來自陳昭那遙遠地球故鄉的記憶。
幾千年的搏殺經驗,漏一點給陳昭這個使槍新手,便能發揮出極強的效果。
可惜這大衛帶騎士身高三米多,陳昭經驗不足,一時把控不好距離,出槍短了一截。否則這一點一挑,被拿下的可就不止頭盔了,非得挑破這騎士的脖子不成。
暴食騎士還想反擊,揮舞起兩把鐮刀,從兩側砍來。
呵,陳昭一點不慌,這等奇門兵器喪失了突然性後,便完全不如常規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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