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天門宗的人才知道,這等稀有的法器是不會拿出來放在外面的,無論弟子還是長老,想要借用必須登記,使用完畢就要歸庫,否則嚴格追究。”
“怎麼可能說能在廢墟之中淘到呢?不過那些散修就喜歡聽這種天上掉餡餅的故事,掌門我也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你這小子倒是聰明,從這點便看出來了。”
聽了趙河的話,陳昭點了點頭。
那咋辦?總不能說,大哥你也太沒有警惕心了,我隨口一詐就全部自己交代了。
果然這天門宗就是神人聚集營,弟子是神人,長老是神人,老祖也是神人,掌門更是神人。
“既見掌門,為何不拜?”
趙河說話間,釋放出了築基圓滿的威壓來。
可陳昭分毫未動,只是冷冷的問道:
“趙河,你以為如今這玄清界還有天門宗嗎?”
“呵呵,你倒是牙口伶俐,本來看在你是天門宗弟子的份上,還想饒你一命的,現在,就算把全部家當都拿出來,也留不得你咯!”
趙河一個響指,幾個築基期的大漢便從衚衕外衝出來,將陳昭前後包圍。
陳昭環視一週,發現這些人竟都是天門宗的長老。
其實也不奇怪,天門宗本就是個披著宗門外衣的強盜集團,如今只不過是撕下外皮,繼續幹老本行而已,叫掌門還是老大,有區別嗎?
“叫一堆築基後期來圍殺,真看得起我啊!”
陳昭感嘆道。
以前還在天門宗當雜役弟子的時候,別說築基期的長老,就連煉氣期的正式弟子,都沒那麼容易見到,見到的時候,往往都是臨近死亡的時刻。
如今天門宗倒了,長老和宗主反倒是隨便見了。
“即便你是築基,也逃不過今天這一劫了,倒是可憐那築基丹要浪費了。”
“小子,報上名來,爺爺我不殺無名之人。”
“是啊,娃娃,說不定老夫在天門宗的時候還教過你嘞,你我師生一場,總要有個有始有終。”
幾個築基修士一邊說著,一邊手持各種武器包圍上來,大多是下品或者中品的法器,只有趙河手上拿著的是一把上品的法器長劍。
“哈哈,好一個有始有終。”
陳昭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隨後一抹面龐,神色變得堅毅無比。
“那我便告訴你們始和終罷!怕你們沒機會聽到,就先說終。”
“【終】,便是你們會死在這裡,如一條野狗一般。而【始】……”
看著面前青年略顯癲瘋的話語,趙河突然感到一絲不安。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昭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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