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小友,真是抱歉,我家方丈今年九千歲,有些老糊塗了”
元嬰期修士的壽元大致有一萬年,九千歲的年齡確實相當老了
“我乃金梵寺的僧人,法號釋正,向諸位小友道歉。”梵修雙手合十,對著眾修士微微鞠躬道。
當那老和尚收起氣勢後,眾修士才發現,這位叫釋正的僧人竟也是一位元嬰期的修士,只是他的氣息十分收斂,眾人一開始沒察覺到。
要知道東平原的修士可能一輩子能見到的頂點不過是金丹修士,如今兩位元嬰大能現身在此,這震撼程度不亞於晚上煙癮來了去村口小賣部借個火,結果碰上特狼譜和馬絲克在吃三鮮伊麵。
釋正雖是元嬰境修士,但面對眾築基修士,卻無傲慢之意,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倍有好感。
隨著釋正一揮手,便有幾位梵教修士站出,開始為重創的各修士治癒傷口,王天地也算是喘了口氣,畢竟他自身還沒怎麼治癒。
趁治癒期間,釋正也開始為眾修士講解起這座秘境來。
“這座無相劍冢,表面是遠古劍修埋骨之地,實為遠古梵教【渡劍成佛】的試驗場…這麼說諸位小友也不會信吧,那便請諸位持劍的小友看看自己的劍刃吧。”
眾修士聽聞,便看向自己的手中劍。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卻見劍刃之上,不知何時長出了一朵血肉蓮花,蓮花的根莖蔓延出許多血管,正偷偷朝著持劍手蠕動。
“啊!”
修士們紛紛嚇的丟掉了手裡的劍,一旁的梵修也是見怪不怪狀,上前用掌抵住血肉蓮花,那血肉蓮花剛想纏上來,便見梵修手掌金光閃爍,一瞬間便將蓮花度化成飛灰。
“持劍超三刻者,劍刃生長血肉蓮紋,逐步寄生持劍者…這只是此無相劍冢的詛咒之一…哦,被梵力淨化過的劍,諸位小友可以收起來了,暫時已經安全了,只要謹記持劍不要超過三刻便是了…那我繼續說了。”
隨著釋正的解說,一個恐怖的真相浮出水面。
在遠古時代,梵修便已存在,那時還是梵教的初步發展時期,因此對於如何成佛,梵教內部有著大量不同的派別,採取不同的方式進行實驗,融合了玄清界傳統【兵解成仙】理論的【渡劍成佛】,便是其中一個十分熱門的派別,俗稱渡劍派。
災難發生在第五代渡劍住持虛劍時期,虛劍透過大陣將劍修極致純粹的執念偷換為對梵的絕對虔誠,將大量偏執於劍道的修士轉化為了“兵解佛”,一種沒有意志的行屍走肉。
事情敗露後,面對其他梵教教派和正道修士們的聯合打擊,虛劍逆轉大陣,強行渡劍,最終梵力失控,整個渡劍派連同虛劍一同被埋葬,自此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此後,不間斷的,這本應消失在無盡虛空中的渡劍派以秘境的形式不斷出現在玄清界中,並且常披著劍修遺址的外皮,欺騙無知的後世修士進入。
“第三次梵界大會中,眾教派住持一致認定,渡劍派和虛劍仍然存活,且極有可能被玄清界外的天外佛汙染,因此封印渡劍派秘境,是我梵教的職責之一。”
好傢伙,天外佛汙染是吧,氣氛一下子便克了起來,但陳昭倒是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懼,主要是陳昭撞大運前,也是看過寫中式克系的作品,這些作品的套路往往千篇一律,都是什麼一睜眼師尊是大肉球,上仙是大肉球,玉帝是大肉球,元始天尊是大肉球,知道的是在講克系故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介紹傳統名菜四喜丸子。
陳昭沒什麼感覺,其他修士可是嚇了個不輕,畢竟手頭朝夕相伴的劍居然被秘境所汙染了。
就這個事情,陳昭倒是問了下雷劍,驚蟄說,先前確實感覺到有一股力量附著過來。
【不是我喜歡的型別,直接拒絕】
它是這麼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