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修士雖只有金丹修為,可他的一舉一動彷彿都是計劃好的一般環環相扣,像是鈍刀子割肉一般一點點痛苦而又堅定的削弱著屠饕的生命力。
難道暴露出原地消失的座標,也是在他計劃之中?
一次次被陳昭暴打,一次次加碼自身的能力,卻依舊被一次次打壓,如今都使出了底牌級的招數,卻依舊被這修士一劍剋制。這種始終被壓一頭的感覺讓屠饕如同面對一座大山一般,任何反抗都杯水車薪。
屠饕跑了,他不顧把後背暴露給陳昭,不顧四肢著地的狼狽,連滾帶爬的向後跑出,用力撐開牆壁上那被雷虹斬開的裂縫,逃了出去。
贏了嗎?
並非陳昭不想追擊,只是實在沒有別的手段了。
這老登實在是太硬了,招式齊出,就連壓箱底的氪命劍都拿出來了,卻依舊沒能將之斬殺,僅是重創。
可惜了,沒能奪取他的肉體,本來要有一具元罡境體修的屍骸能拿來煉屍就好了。
雖然遺憾,但陳昭也想得開。
人心不足蛇吞象,就算獲得了,自己恐怕也難以煉製成功吧…實力不濟,還是不要想那麼遠的事情了,常樂道人的儲物袋裡有金丹期修士的屍骸,先用這些來練手吧。
想到這,陳昭便收起雷劍,旋即拿起河西劍,在自己身上斬出許多的傷口來。
做戲當然要做全套,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雖然吃了功德的力量抬到了金丹,但重創老牌元嬰級修士這種事情說出去還是太駭人聽聞了,還是偽裝成付出了極大代價,兩敗俱傷為好。
給身上捅出了許多影響不大的窟窿,又拿白色顏料在頭上抹了一把,感覺整個人有了一個衰老狀後,陳昭才滿意的解除了搖搖欲墜的鬥法空間。
一解除空間,陳昭便作脫力狀,自空中墜落砸在地上。
“張道友!!!”
在外邊的釋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就看見那屠饕倉皇逃離,而這鬥法空間解除,陳昭渾身是傷的墜落。急的釋正連忙呼喊。
似乎是被釋正的呼喊喚起最後一絲力氣一般,陳昭“艱難”的爬了起來,依靠馮劍這個老演員緩緩升空,來到釋正身旁。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釋正也算是脫離了危險,陳昭便假作靈力不濟,收回了護佑釋正的法寶鍾。
高階修士的生命力就是這麼頑強,除非是重大的損傷,不然只要是元神/元嬰/金丹未受損,一般來說還是有活下去的機會的。
“張道友,你!”
從法寶鍾裡出來的釋正連忙攙扶住陳昭,見陳昭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知在裡面進行了多慘烈的戰鬥。
“幸…幸不辱命…”
“張道友,你別說了…”
見陳昭這樣還要向自己拱手,釋正感動的一塌糊塗,連忙運作起梵力為陳昭止血療傷。
梵力雖然不如陽靈氣,但在治癒效果上還是不輸於木靈氣水靈氣的。
遠處,屠饕還保持著巨人魔軀,一拳便打穿了已經削弱了的千梵鎖妖陣,朝著外界逃去。
在東平原目標太明顯,只要躲進北夏地區,就是魚入大海,鳥上青天,不怕被追捕了!
“魔修屠饕,頑固不化,屠害修士,虐殺凡人,理當鎮壓…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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