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各個家族聯合起來湊出的金丹們雖然數量更多,但也全都是供奉,不願意為了這麼點錢就打頭陣。
站臺只要賣臉面就行了,鬥法可是真的要死人的。
於是便形成了現在這般敵不動我不動的詭異局面。
金丹修士們每天在天上對峙,看似互飈垃圾話,實則傳音拉家常,無論背後的家族如何催促,都一點沒有動手的意願。
白天上工互噴,到了晚上就拋下一句【匹夫,明日再戰】,回去吃酒了。
和愜意的金丹修士對比,下邊的築基修士們可就慘多了,那真是打生打死的,每天都有大量築基修士受傷甚至隕落,煉氣修士更是死的一茬接一茬,把城牆附近的土地都染紅了。
各大家族的修士雖然人多,但行的是攻城的活計。
自古攻城便是極難的,即便是修士參與,傷亡率也居高不下。
趙家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依託堅固堡壘和無數陣法,以少敵多,但畢竟事發突然,準備不足。
許多防禦設施還要提防對面的金丹,做不到全力抵禦,全靠人力去填,傷亡也是不小。
趙家的表現雖然在一開始有些拉了,但原本的假想敵可是大齊皇室,並非這些家族聯軍可以碰瓷的,打了一段時間後,逐漸也找回了感覺。
畢竟趙家掌握有五州二十城,戰爭潛力擺在這裡,各家族失去了先手偷襲的突然性後,也逐漸陷入了與趙家回援部隊的苦戰中。
雙方修士的傷亡比逐漸傾斜,讓各家族聯軍不由的著急了。
再這麼拖下去,肯定要出事。
各家族不知出了什麼血本,說動了一位金丹修士發動攻擊。
“切,趙家的【磐牆】也不過如此嘛。”
這位金丹修士一擊便打塌了大半面城牆,連帶著無數潛藏在其中的堡壘法陣變為了廢墟。
看對方真出手了,兩位趙家供奉自然也要跑了,假意閃避術法,繼續對峙,實則準備給自己找個遁逃的好位置。
趙家這兩位供奉的退卻行為,更是刺激了在場的金丹修士。既然對方無意守護,那豈不是說可以打進趙家大宅隨意劫掠了?
可他們的想法很快便被掐滅了。
一道紫色的靈氣長槍從空中飛來,直接扎穿了那位動手金丹的身軀,隨後爆炸開來。
就聽一聲慘叫,那位被擊中的金丹修士拖著半截身子從煙霧中飛出,頭也不回的快速遁逃走了。
一擊便能重創金丹!這是何方神聖!
只看空中,陳昭和趙凡緩緩飄下,護在趙家大宅之前。
“趙道友,看來你的家族出了叛徒啊。”
看了眼被毀壞的城牆,陳昭幽幽道。
“這位置可不是亂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