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
李狗蛋也想這麼說,但他要先攢錢把癱瘓的父親治好,為母親減少些負擔。
要是這靈石礦能多開放一段時間就好了。
搖搖頭,李狗蛋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袋,縮了縮背,埋頭繼續向前走去。
能讓自己這些老百姓進來挖上這些時間,已經是仙人開恩了,怎麼還能再要求更多呢?
就這麼一路胡思亂想著,狗蛋便到了礦前。
護礦隊正維持著秩序,讓每個礦工按照排隊次序輪流下礦。護礦隊本是礦工們為了抵禦那些在礦裡胡作非為的潑皮,自發聚集的。
潑皮被仙人處理後,護礦隊這個想法得到了仙人的大加讚賞,於是便成了個正式的隊伍,礦工們輪流擔當護礦隊的隊員,維持秩序,看護靈礦不被盜掘。
李狗蛋正估摸著過兩天應該輪到自己護礦了,就聽見上空傳來一陣爆鳴,空氣噼啪作響,大家還以為是地震了,連忙抱頭蹲下。
過了些許時間後發現沒有地震,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就看見澗城上空,三道流光驟停,顯出三位凌空而立的修士身影。
強大的金丹威壓毫不掩飾地擴散開來,讓底下原本才站起來的礦工們一個腳軟又蹲了下去,許多人都直接竄出來了,現場頓時惡臭一片。
凡人如此不堪,那些只有煉氣築基的低階修士們更好不到那裡去,他們更是理解這股威壓的恐怖,勉強還能站立者驚恐抬頭,面對上空的三位金丹修士,如待宰羔羊般無力。
為首的金丹修士名叫姜荒,若是懂行的人來便能感知,其氣息赫然已是金丹圓滿,距離踏入元嬰,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雙手負後,冷傲眼神掃過下方,見俱是一幫平民,不由的發出嗤笑。
“嘖,師父他老人家太過謹慎了。”
姜荒開口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眾人耳中。
“就為了一個,靠上不了檯面的偷襲,才打傷幾個金丹中期廢物的淬骨境體修,居然讓我們師兄弟三人一併前來?”
他們三人來自北夏,均是一位元嬰大修的弟子,此番前來東平原這偏遠之地,本是為了參加幾大宗門面向散修和小族天才設立的金丹期單獨招生考核,好透過這種方法混進那些大宗門裡。
圖個方便,他們便隨意在沿途幾個家族掛了供奉的名頭,拿些好處,佔個名額,也順便辦點師父交代的私活。
比如眼前這條算得上富饒的靈石礦脈。
“那傢伙連這礦藏都不來鎮守,怕不是懼了?”
旁邊的李煞咧嘴笑道,他雖是個面容俊俏的修士,但卻喜好露出一嘴森白牙齒,言語間帶著幾分嗜血的意味。
“大師兄少見多怪了,那些小門小派的獨苗金丹,怕是這輩子沒見過什麼像樣的廝殺,被個悍勇點的體修一衝就嚇破了膽,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喊著大師兄,李煞說話間卻不帶敬意。他們這種宗門長老私收的弟子是這般,享不到正式收徒的那種長幼有序的友愛氛圍,卻也樂得公平,誰的修為更高就當大師兄。彼此之間地位基本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