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當陳昭從內府之中出來,小吏彙報有使節來訪。
不用多說,趙凡有事肯定是親自過來的,那這使節定是大齊皇室的人。
趕過去的時候,使節正在吃早飯,確是沒有一點皇室使節的儀態,渾身粗布短衫,看起來好像是山野粗人。
見陳昭來了,使節兩口嚥下口中的饅頭,連忙起身行禮,一副解脫模樣。
“鍾大人,您終於來了,小的等您等的好辛苦啊。”
陳昭這才知,由於以閉關修煉為藉口躲在寶石世界修煉,隔絕了資訊,所以沒人能通知陳昭。讓這使節在澗州待了快一個星期。
對於修士閉關的情況,使節倒也見怪不怪了,相對於一些動不動就閉關幾十年的修士,陳昭這種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來的算好了。
按理來說使節的招待應當由本地的官府負責,但由於陳昭遲遲不出面,官府的文員們不知道陳昭的態度如何,也不敢就這麼確定使節的身份,便打發其在城內住店。
本想著也是難得的休息日,使節便在這澗州遊山玩水了一陣,但他很快便不開心了。
無他,澗州的物價實在是太貴了。
由於澗州百姓人均靠著挖掘靈石礦獲得了大量財富,大家錢包鼓起來之後,跟著飛漲的便是物價。
難道陳昭沒管控過嗎?那自然是管過了的,只是人均靈石儲量的上升必定會導致通貨膨脹,陳昭能做的也只是在初期大力引進物資來稍稍緩解這一情況,從長遠來看,當地物價狂漲是必然的。
對於澗州百姓來說,物價的膨脹還處於可接受範圍內,畢竟收入也同步提高了。
就算成了煉氣修士,沒到築基也還是要吃飯的,哪怕可以用辟穀丹代替,那還要衣、住、行。
人不能分身去同時幹兩件事情,創造衣食住行上的價值,就註定無法去靈石礦採掘,相應的,銷售這些的人自然要出高價來抵消自己的損失。
面對這飛漲的物價,使節這種外來遊客可就遭罪了。
頭兩天還大吃大喝的,左手燒雞右手烤鴨,結賬的時候一看價格嚇一跳,只一餐便讓兜裡的盤纏見了底,接下來幾天就天天啃饅頭喝涼水了。
就這樣還要把自己一身華麗衣服給典當了,不然連饅頭都買不起,難怪穿著上一點都不像使節。
為什麼吃早飯?因為饅頭只有早上有,使節現在就每天早上吃一次饅頭,剩下時間全靠喝水頂著。
要是陳昭再不來,他怕是要餓死了,或者變成一個到處要飯的乞丐。
陳昭當然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但沒辦法,自己在寶石世界就是接收不到任何玄清界的資訊,總不可能每隔幾十分鐘就轉移一次,那樣對氣血的消耗也太大了。
讓廚房招呼上一桌飯菜,陳昭便在這位使節對面坐下,聽大齊傳來了什麼訊息。
原來,是大齊國主發出了詔令,要求陳昭去大齊國的國都,和其他修士一同組成金丹戰陣,抵禦大燕國主的進攻。
“哈哈哈哈,我不去”
陳昭大笑一陣,果斷無視了這一紙詔令。
開玩笑,這不純純過去當牛馬嗎?哪有在澗州刷分來的暢快。
就算此次金丹單招的評分中有策略部分,陳昭也不覺得自己一個外來修士可以參與到大齊國的決策之中。過去除了蘸豆就沒什麼能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