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正所在的寺廟名為金梵寺,但北夏不止金梵寺一座寺廟,許多梵寺屹立在各個門派之間,吸收這些門派邊緣地帶的信眾,同時也作為各個門派之間的緩衝。
這可比東平原那邊天門宗見誰砍誰的氛圍要正常多了。
雖然靠著六六的筆記能偷渡進北夏,但想就此混進各個門派的核心地帶多少有些招笑了,就算是先前的刺殺也是陳昭徘徊在邊緣地帶,瞅準時機幹了一票。
北夏的門派可不像東平原一個個金丹修士當獨苗的小門派,掌門一死就解散。在北夏的宗門,能存活這麼多年,都是有底蘊有水平的,不知道佈下了多少暗哨機關陣法。
所以陳昭想的,是看看能不能找些小的梵寺,透過這個渠道去聯絡釋正。
行進了不多時,便見到了一座名叫大千寺的梵寺,名字裡有‘大’,但規模其實挺小,住持也只是個金丹梵修。
對於陳昭的來訪,住持頗為高興,說這大千寺坐落邊陲,許久沒人拜訪,邀請陳昭住進梵寺好好招待一番。
事出反常必有妖,陳昭可不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釋正是好人不代表全梵修都是好人,這幫禿驢能有一半數量有釋正的覺悟水平,名聲早就響徹玄清界了,哪像現在這般一說起梵修就是【此物/此子與我佛有緣】
見陳昭不願下榻,住持在勸說了一陣後也放棄了,只是邀請陳昭品了品大千寺的茶水。
對於陳昭想要聯絡金梵寺釋正的事情,住持表示會幫忙進行通訊,請陳昭稍等一會,明日再來。
果然,下山前往附近的凡人城鎮時,那住持便潛伏在附近偷襲而來,想將陳昭截殺在半路。
本以為佔點便宜收些錢財便是最大程度,沒想到直接截殺旅客,真是十足的邪僧。
大抵是覺得陳昭既然在離去前喝了茶水,此刻定是藥效發作,身體綿軟無力,靈氣阻塞無法發揮。
只是這住持怎麼也想不到,陳昭確實是將那茶水喝下去了,藥效也確實起作用了,但陳昭去寶石世界穿梭一下,直接將負面效果給刷掉了。
“唉,你這雜碎,真是給佛門丟人。”
兩下將其擊敗,按住住持的腦袋一陣搜魂,陳昭也是覺得好笑,居然是因為發覺了陳昭是個偷渡來的黑戶,住持這才決定將陳昭打劫滅口。
這傢伙不得不說還挺謹慎的,對於一般的旅客,真的會盡心招待,只對偷渡的黑戶下手。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大功德之人!你殺了我會受到天道反噬的!從此修煉困難無法進階…”
“功德什麼時候成為了幹壞事的抵扣了?你殺滅的那麼多偷渡黑戶之中,難道就只有魔修嗎!!!好,這麼喜歡功德是吧,那便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小爺我的功德如何?呵,這世間,還沒有什麼我殺不得的!!!”
“啊啊啊!!!”
見陳昭背後濃郁到快溢位的功德,住持只感覺自己這回讓鷹捉了眼,連這般大功德者都未能看出來。
這正常,畢竟住持只是個小小的金丹,當初就連元嬰期的釋正都未能看出陳昭身懷的巨大功德。
“釋…釋正長老和我有關係,你不是要找他嗎?我聯絡,我現在就聯絡!!”
住持顯然還不想死,見功德無用,便搬出了釋正這尊大佛,可這卻是觸怒了陳昭。
“你這邪僧也配提他的名字?”
一腳踩爆了住持的腦袋,雖然感覺功德有所減少,但陳昭心情舒暢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