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見到院中手持玉板的陳昭時,若是某些熱血笨蛋,早就一股腦打了上來,而釋正在聽了陳昭的講述後,僅僅沉默了片刻,便說“我相信張道友的判斷。”說罷直接撕毀了這住持的度牒,將其原地開除出梵修序列。
這可把陳昭感動的,本來還準備了這住持的犯罪證據,結果都沒有拿出來的機會,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出走半生歸來,他還是那個釋正。
對於那些被捆起來的梵修,釋正更是直接展示雷霆手段,就看他身上梵光乍現,那些無罪之人自感溫暖如春,而有罪之人如被烈日炙烤,痛不欲生。
一些小罪小惡之人,打完板子懲戒一番後便當場釋放了,而另一些惡人則將被釋正帶回金梵寺公開審判,以儆效尤。
釋正本想當場將大千寺裁撤,但在聽取陳昭所說關於大千寺對凡人的善舉後,最終決定將其保留。
在處理了種種事情後,釋正才空下來能和陳昭交談一番。
“張道友,約莫一年多不見了吧,你的修為真是突飛猛進啊。”
哦,確實,也沒有半生,距離釋正和陳昭道別回金梵寺去,好像就過了一年不到的時間。
這般想來,在釋正眼裡,就有點像恐怖故事了。
當初離別的時候還情深義重的說【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結果陳昭只用了一年便從築基圓滿突破金丹,修煉到了如今金丹初期的水平,而且周身的功德之光比起早前還要更盛半分。
這還是在陳昭殺了住持,抵扣了部分功德的情況下。
相比之下,釋正的修為就還停留在元嬰中期,甚至說他其實還在休養,屠老魔帶給他的創傷並沒有完全癒合。
交談了一下近況後,陳昭便進入了主題,將那魔修集會的事情告知了釋正。
聽聞過後,釋正眉頭緊鎖,如臨大敵。
“依照張道友所說,這著實是一件十分危機的事情,關乎東平原千萬生靈存亡,不可不重視啊。”
當著陳昭的面,釋正摸出了他的玉板,對著金梵寺的各級長老便是一頓奪命連環call。
這還不算完,大概是覺著梵教內部還得開會,太過拖延,釋正直接動用了老方丈的人脈,給更上一級的梵寺發出了訊息。
“根據張道友的描述,那無棲老人應該是化神期的修士,已經不是我這個級別能夠對抗的了,得叫師祖。”
釋正的行動之迅速,從得知情況到發出動員,總共不過幾分鐘的思考時間。
當陳昭問道,這般乾脆,若情報有錯誤又怎辦?
釋正只是淡淡一笑。
“在千萬生靈面前,這並不是一道選擇題,不是嗎?”
“我不會猶豫,也不可猶豫。”
“個人名譽前途不值一提。”
“出了任何事情,我來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