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我們不認識吧?”
當陳昭在他面前坐下時,這位金丹男修語氣有些不耐的說道,瞟了一眼陳昭衣服上的大齊紋飾。
“又或是說,尋花問柳之事大齊也要來管嗎?”
是的,此處正是一處鶯歌燕舞花紅柳綠之地,衣著風流的女修們又或者是凡人女子們,或是手持餐點送菜迎客,又或者環繞舞蹈,不時挽著或男或女的客人上樓而去,走進包房,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可見即便是修行成道,人心中的慾望也是壓不住的,外邊是燕齊兩國殺的昏天黑地,而裡邊的修士們夜夜笙歌,一擲千金。
當然,陳昭可不是來此行穢事的,不過一路追蹤而來,恰好到了此處而已。
婉拒前來推銷的女修,陳昭之要了壺靈茶,便坐到了這位男修的對面。
“鍾無赦,金丹初期修士。”
“沐辰,同金丹初期”
那男修沒好氣的答道。
陳昭也不惱,仔細打量一番,就看面前這位男修相貌堂堂五官端正,論顏值倒也不輸陳昭幾分。
【小昭,又開始自戀了哈,收收味】
沐辰一身素白雅裝,一頭黑髮在腦後榨成一個結實的髮髻,墨色的腰帶上彆著許多文玩道具,手持一把題詩的摺扇,完全一副書生模樣,讓人只感覺他下一刻便要和樓中才女對吟歌賦,實在不像是先前那等當街出手的女修。
可當陳昭從兜裡取出一個粉色香囊,擺在桌上,沐辰的臉色瞬間有了變化,整個人一下窘迫了起來,旋即一道傳音過來,詢問陳昭說道友能否不要聲張,換個地方再說話。
陳昭自然是道無不可,便隨著沐辰一同進入了包廂之中。
在檢查了一番此地足夠隱秘隔絕後,沐辰撲通一下就給陳昭跪了下來。
“鍾道友,求求你放我一馬吧,這事要是讓師尊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陳昭心想這位道友你也太糯了,我這還什麼都沒說呢,有這麼嚇人嗎?
你們玄清界的人倒是身段靈活,拿得起跪得下。
不過既然這傢伙選擇招了,那陳昭倒也省了些手段,可惜了,本來還想試試搜魂的。
“既然坦白從寬,那便變化回原本的樣貌吧,你這隱匿手段可真當高明,即便是我也看不出…”
“鍾道友,這就是我原本的模樣啊?”
聽沐辰這般說,陳昭疑惑了。
“你先前不是一位女子嗎?我的神識應該沒掃錯,你先是扮做男子模樣混入人群,見那齊國修士當街耍橫,便解除偽裝下場將這些兵痞毆打,隨後又化作男子離開。”
陳昭的言語之中不乏稱讚之意。
“道友這計謀倒是不錯,若是暴露出原本的女修模樣,那般美貌定是會引人注目,故而化作男修躲入人群之中,不可不謂之高明。”
“就是這隱蔽行蹤的手段還得練練,東西掉了一地,這香囊也是我在路上拾的,道友外貌偽裝的再好,若是在物件上漏了餡,那就太可惜了。”
陳昭自覺這套推理無懈可擊,便侃侃而談道。
。來起扭,臉了紅的由不辰沐見卻,齣一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