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負責指揮戰鬥,配備輕型的衝鋒機炮,三位重機炮小隊成員負責攜帶一門24型通用機炮以及配套的彈藥,備用炮管。
六位步炮騎士組成的步炮小隊負責保護重機炮小組,並在重機炮的火力掩護下向前推進。
依靠著重機炮的恐怖火力,以及步炮騎士們的快速機動,萊茵帝國一百年來在正面戰場從未遭遇敵手。
但在面對連‘傷亡’這個概念都不曾有的異蟲時,萊茵帝國引以為傲的精兵像一張紙一樣被撞碎了。
今日的崩盤,一如十年前的那次史詩級大敗。
“見鬼!正前方樹林,至少兩頭坦克蟲,側面坡上還有排骨蟲在發射骨刺!我們被交叉火力釘死了!”
步炮手赫爾曼壓低身體,用望遠鏡快速觀察前方,然後猛地縮回,一根粗壯的骨刺釘在他剛才位置的上。
聽到赫爾曼的情報,所有人無不感到絕望。
“班長!最後一個彈藥箱,只剩下不到兩百發了!好訊息是不用擔心連續射擊炮管撐不住!”
彈藥手米勒報告道,主副機炮手均已經陣亡,作為彈藥手的他自然接管了操作重機炮的工作。米勒一向是個嚴肅且不苟言笑的男人,在這般情況下,反倒是開了個玩笑。
當然,就像所有萊茵人開的玩笑一樣,都有夠難笑的。
“我們不能留在這裡等死!”一位倖存的步炮手突然激動道“班長,下命令撤退吧!回到出發戰壕去!”
另一位步炮手立即打斷了他的話“你瘋啦!撤退?穿過這片五百米的開闊地?在那些排骨眼皮底下?那叫自殺!”
“都安靜”
艾麗卡的聲音異常平靜。她知道,作為指揮官,最後決定的時刻到了。
“米勒,把最後一點彈藥,向十點鐘方向樹林傾瀉,壓制坦克蟲可能發起的衝鋒。赫爾曼,卡爾,弗裡茨,你們還有手榴彈嗎?集中起來。”
那個情緒激動的步炮手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默默掏出最後一枚長柄手榴彈,其他人也湊出兩枚。
艾麗卡鑽回騎士鎧內,操作騎士鎧取過三枚手榴彈別在身後。
“聽著,等米勒開火,赫爾曼、卡爾、弗裡茨,你們帶上施耐德,向後方煙霧最濃處,大概是我們來時看到的那個燃燒的農舍方向,分散跑。不要直線,不要停,能活一個是一個。”
“這是命令。”
“那你呢,班長?!”
“我和米勒給你們爭取最後一點時間”扭頭轉向施耐德,艾麗卡淡淡道,好像默認了自己的死亡。
新入隊的年輕騎士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不斷要求自己留下來斷後,老隊友們已經默默接受了這一切。
並非他們冷血,只是他們選擇將信任交予自己的老隊長,被選中留下也毫無怨言。
“艾麗卡下士,很榮幸與你一同服役。”米勒操作騎士鎧對著艾麗卡敬禮道。
“我也是,米勒上等兵”艾麗卡同樣敬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