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我還在雷霆震手裡打工,雖然靈智未有現在這般發達,但也已經能朦朦朧朧的獲取一些資訊了】
【好像是有一次聽到那些雷劍宗的長老討論到了傅廣伯。】
“怎麼說?”陳昭在心裡好奇問道
【說是南夏傅家刀法天下一絕,仰仗這一手家傳刀法,當代家主傅廣伯在同期化神修士之中堪稱戰力最強。】
“那完了,上一個說是最強的叫張老三,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這種話純純立flag啊…”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形勢便是急轉直下。
“那時的我年輕氣盛,覺得父親不過是老了,怕了,沒有衝勁了,對自己兒子沒有自信,又或是怕被兒子追上,所以才這般反對4……後來的事情證明,我父親的看法是對的。”
釋正的語氣有些悲傷,顯然是想到了過往痛苦的事情。
也確實很痛苦了。
按照釋正所說,當時的傅清仁揹著父親從一個地下拍賣場取得了一枚結金丹。
傅清仁倒是還算聰明,得了丹藥後還檢查了一番,確定其中沒有邪修蠱毒,服下之後便也順利突破了金丹修為。
只是年輕人涉世未深,不知玄清界人心險惡,這丹藥確實沒問題,購買丹藥時找零給傅清仁的靈石中卻是暗含了焚身邪毒。
在一場各家族的青年交流會上,傅清仁本想著作為同輩之中最年輕的金丹修士好好炫耀一番,卻誤將含毒靈石交予小廝用作啟用香薰的燃料。
伴隨著香薰瀰漫,會場之中眾多青年才俊紛紛中了這焚身邪毒,頓時玉火焚身,亂作一團。
大量修士被盈餘衝昏了頭腦,對著身邊的修士戰鬥起來。
就連負責安保的各個家族侍衛也未能倖免,對著主子便是狠狠戰鬥起來。
不光是女修,還有修為更次一些的男修,無論面容清秀還是虎背熊腰絡腮鬍,只要未能戰勝其他更強的修士,就會淪為了被戰鬥的物件,一時間哭喊叫聲連綿不絕。
傅清仁自然也中招了,只是身為在場唯一一位金丹境修士,他的修為更高,自然也更能抵禦這股邪毒。
他本想盡快脫離此地,將異變傳達出去,卻見到自己兒時見過,後來斷了聯絡的沈家大小姐,沈瑤,正在為數個修士所攻擊。
眼看沈瑤便是力所不能敵,被修士們撕碎了防禦,將遭磨難,傅清仁頓時氣血上頭,出手使出金丹境的術法來,將那些修士們全部擊殺。
這還沒完,沈瑤已經被嚇的無法行動了,還不斷有被邪毒控制的修士朝著沈瑤的方向靠來,而傅清仁的遁術也還未達到能帶著沈瑤一起離開的水平,只得發了瘋似的將靠近的修士全部擊殺。
這些修士不少都是傅清仁的親朋好友手足兄弟,每當一人倒下,傅清仁便會感覺有一股痛苦感襲來。
極度的混亂最終為一位過路的梵教修士所平息時,場上大半修士都已經死亡,其中有大多數都是死在傅清仁的手上。
眾築基修士的聚會中,一位金丹修士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即便他還只是金丹入門。
這才是正常情況下玄清界會有的修為壓制,不是誰都像陳昭一樣,修為低的時候靠著傳送機制當絕活哥跨階挑戰,修為上來了就用超標數值跨階硬打,橫豎都是贏。這是例外,不能當做普遍情況來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