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廣伯並非有意疏遠自己的兒子,遠離是為了保護,暗地裡則藉著自己沒了化神修為,不再引人注目的特點,秘密調查事件真相。
只差一些便可真相大白,卻終究是沒算過自己這個狡猾的弟弟,被傅廣孫帶人圍殺,屍骨無存。
這追悼會邀請傅清仁來,就是為了當眾羞辱這位曾經的家族天才,宣佈他傅廣孫的完全勝利。
追悼會結束後,傅清仁立即迎來了叔父的追殺,若非那位梵修出手相助,再加上傅清仁厚積薄發,在不依賴結金丹的情況下直接突破金丹,將那些打手盡數反殺,恐怕這傅家後山便是傅清仁的埋骨地。
“那時,小瑤也聽聞了訊息,瞞著家族帶著她的全部家當前來助我,便是想我放下仇恨,與她一同私奔。”
“遠離家族,遠離黑暗的鬥爭,遠離人煙,你我依偎,去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了卻殘生。”
“我又何嘗沒動過這番念頭呢…”
釋正長嘆一口氣。
“傅家已無我的容身之所,我便是一個名為傅清仁的孤魂野鬼,若是與小瑤一同私奔,或許是很好的結局吧。”
“只是我那叔父的歹毒,我最為知曉,他沒有在追悼會時當眾將我殺死,只是忌憚我的其他幾位叔父,不想落得把柄。”
“可他是非要將我殺死的,傅廣孫便是這樣的人,即便是孤魂野鬼,他也要將之打的魂飛魄散,不得洩露一絲機密來。”
“小瑤說她願意一輩子和我東躲西藏,可我卻不願就這麼浪費她的青春年華。”
“並沒有誰對誰錯,只是我不願她因為我的過錯而受罪。”
“我最終還是走上了復仇的道路,拋下了她,跟著那位梵修,也就是後來我的師父,一同離去了。”
到這裡,釋正差不多是把自己為何有負於那女修的來龍去脈都講清楚了。
後邊,釋正是如何勤修苦練抵達元嬰,又是如何聯絡避世修行的化神境二叔傅廣仲一併對傅廣孫復仇的,釋正又是怎麼面對被煉製成屍傀的父親,他的師父又是怎樣隕於魔修之手,後續的這些內容釋正都簡單的一筆帶過。
或許是這些是很沉重的內容吧,釋正不願意多說。
“後來,我成了金梵寺的僧人,在一次對外步道中偶遇了小瑤,當時的她已經在家族的幫助下進階為了化神境修士,我本來以為她已經忘了我…”
“但她卻一直在等你是吧。”陳昭說道,心想這也太狗血了,難怪後邊會發展出這麼抽象的情節來,自己是在看什麼幾百集的偶像劇嗎?
“嗯,重逢本應是高興的事情,只是我如今已入梵門,發誓地獄不空,誓不還俗,無法再回應她的愛戀。”
“即便無法還俗,讓她陪伴在你身周難道不行嗎?”這是驚蟄在說話,聽了大半天它已經快忍不住了,為有情人不得眷屬而氣憤,不由向陳昭申請接管了身體,用陳昭的嘴巴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張道友可有養過寵物?陪伴越久,用情越深,離別之時也越加痛苦。”
“我既已遁入空門,今生便將性命用於除魔衛道之上,身死燈滅不過眨眼之間”
“既然分別不可避免,又何必徒增痛苦?”
“今生永不相見,反倒是最好的結果吧。”
釋正淡淡道。
【馬的,這傅清仁真是個負情人啊】釋正的反應直接給驚蟄幹破防了,甩下一句後便陷入了沉默。
“不是,你破防什麼?這和你有啥關係啊?”陳昭倒是納悶了,人家釋正這個經歷者都沒什麼感覺,怎麼反倒你個旁觀的反應這麼大。
】頭木個某了到想聯,心比心將是不還,呵【
”?嗎的用麼這是語這“
】管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