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的那一大段功德，應當是觸及天機的代價吧，還行，至少不扣壽元，還能接受，諮詢費收點就收點。
話雖如此，評估了一下剩餘的功德總量，陳昭能提問的數量也不多，約摸三個。
功德還是挺有用的，機甲界的天道給的又扣，打死蟲王才多給一點點，在重新掌握刷功德的方法前，陳昭還是希望能夠保留一部分功德備用。
尤其在玄清界，陳昭以功德濃厚著稱，要是扣光了回去，總不能和人解釋說自己地獄笑話講多了功德被佛祖扣沒了吧？
機會有限，陳昭可要慎重提問。
“第一個問題，天道是否是類似星球意識般的存在？”
一上來，陳昭的提問就比較有含金量，直指天道本源
畢竟問機甲界的天道和其他世界的天道有沒有關係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那肯定沒關係唄，都不是一個伺服器的，這還要問？
稍待片刻後，陳昭的功德又被扣除一截，旋即功德上漲了一些，又下降了一些
是又不是？
天道給出的答案模稜兩可
“所以天道是否源於星球意識又高於星球意識？”
陳昭旋即追問道。
這回天道的回應很快，陳昭的功德略微降低一些後，又增加了一些。
答案是肯定的。
這讓陳昭對天道的理解更深刻了一些。
並且從扣功德的表現看來，追問的消耗會少上不少。
“第二個問題…”
……
長舒一口氣，陳昭結束了與天道的溝通。
僅僅是簡短的幾個問題，便把陳昭的功德扣的快見底了。
這還不是問天道推算未來之類的高難度問題，果然天機難測啊。
拜這些提問所賜，陳昭姑且摸清楚了此方宇宙的情況。
天道，乃是伴隨著靈力復甦同步出現的，類似管理員般的存在，目的便是引導所在世界走向繁榮發展。
即便是修士這種欲於天齊高的狂妄存在，只要不搞邪修魔修這種會危害世界的路子，天道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然渡劫就不止那幾道天雷了。
像是身懷大功德者，所受雷劫便會縮小甚至直接消散，便也是這個邏輯內的情況。
而天道最初便是起源於一個個靈氣復甦的星球意志（或者是那種超平坦世界的大陸意志），在幾千億幾萬億的發展後，便會與相同宇宙中的其他小天道融合，最終形成一個覆蓋整個世界的大天道。
玄清界的天道便是這樣的統一大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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