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突然有一個隧道模樣的圓筒將眾人困住,上下左右都無法離開,只能在圓筒空間內前後移動。
與空間封鎖同步展開的,是陳昭身後,作為雪中獅大本營的宮殿建築,在藏了許久之後終於露出了獠牙。
宮殿的主體崩解開來,顯現出埋藏其中的複雜法陣,不斷有靈力匯聚其上,升起一團還在不斷擴大的光球,目標直指前方。
“藏這麼深啊…”
原本陳昭還在奇怪,雪中獅不是經營這片山谷多年,將之當成了自己的重要據點,怎麼一開始鬥法就像是個白板擂臺般,什麼功能底牌都沒出現,就只有雪中獅一個人在和葉宮框框鬥法,一直怒送人頭,連大好的防禦城牆都丟了。
原來所謂的底牌放在這裡呢!雪中獅確實太能忍了。
該怎麼形容呢?在宮殿之中埋了一尊大炮,這樣說比較貼切吧。
站在距離宮殿龐大陣法還有幾百米遠的地方,陳昭都不由感知到了這股正在積蓄著的力量的狂暴。
不出意料,這尊靈力大炮迸發出的輸出,絕對能將沿途一切都摧毀,包括身為半步合體的葉宮。
對於蓄力時長以年為計數的輸出型法陣,有這般恐怖威力也不足為奇。
“難怪那些元嬰修士從一開始就都避在了旁邊,應當早就得知了這條線路會發生的災難。”
陳昭思考道。
根據驚蟄的報道,後方追擊妖王的葉宮已經遠遠的感知到了危險,正瘋狂的減速著,同時想要用各種方式逃脫此地。
雪中獅進行的封鎖這時起了效果,哪怕是半步合體,葉宮一時間也無法脫離。
反倒是妖王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眼看躲不開,豹伽便以更為瘋狂的極速衝刺而來,也不再吞食沿途的血包了,四條豹子腿邁的都出現了殘影,整頭巨獸的速度再度提高,非要連同所有修士妖獸和終點處的那座陣法一併撞碎。
此刻陳昭的身位就很尷尬了,往後是無視敵我一併殲滅的靈力大炮,往前是如大運般高速創來的豹伽,無論那個方向都有極大的威脅。
“唉,還是避不開嗎…”
眼看自己被捲入了這場死亡競速中,陳昭嘆了口氣。
果然不可能每次都在旁邊躲著看戲然後獲取到最高的收益啊,想要有收穫,終歸是要付出什麼。
陳昭自然可以直接穿梭去機甲界躲避,可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一塊,一旦啟動轉移,勢必會暴露自己的秘密。
況且,莫名其妙被雪中獅算計進了陰謀之中,這也讓陳昭感到十分不爽。
那麼,啟動小自在法身吧
比起暴露穿梭的能力,陳昭寧可展露出法相這張牌。
“什麼!”
眼瞅著又一尊高大法相突兀的出現在面前,豹伽的老虎腦袋頭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怎麼又來個化神!!!”
然而陳昭不會給它太多的反應時間,小自在法身一展開,便立刻發動攻擊,一拳夯在豹伽的腦袋上,另一隻手快速薅住豹伽的皮毛,藉著其衝刺過來的力道,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妖王拋了出去,目標直指後方那尊將要發射的靈力大炮。
。道魔貫殺疾發宮葉的中空在飛著對,指一前向斷果,暄寒套客點一有沒,來子過轉經已便相法的昭陳,空半在飛還伽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