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火妖神被木霆提在手中,渾身浴血狼狽至極,連忙說道:「我當然知道!那個位置我找了上百年,確認了無數遍絕對不會出錯。」
木霆的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我為什麼相信你?數百年來,無數強者都在尋找炎主天墓,其中不乏比你強大千百倍的存在,他們都沒有找到,你也不過是一個被鎮壓在獄火神池幾百年的妖神,憑什麼就能知道?」
玄火妖神咳嗽了兩聲,嘴角噙起一抹弧度:「實不相瞞……當年我年幼時期,曾經機緣巧合之下跟隨過那位炎主一段時間。」
聽到這句話,木霆的臉色猛的一變。
玄火妖神繼續說道:「後來炎主隕落,我便又輾轉投靠了昔年炎主麾下的那些舊部。那些人都在尋找炎主天墓的下落,試圖繼承炎主的衣缽。我當初的目的,其實也是奔著那炎主天墓去的,只是那些人不知道罷了。」
「我隱忍多年,暗中查探收集線索,終於有所收穫。但是就在我即將前往炎主天墓確切位置的時候,卻被永珍司和永珍神府的那幫混帳給發現了行蹤,聯手將我鎮壓在了那該死的獄火神池之下!」
他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木霆,說道:「這個秘密,我守了幾百年!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獄火神池的火屬性力量雖然讓我吃盡了苦頭,但也正是那幾百年的煎熬,讓我有足夠多的時間反覆推敲那些線索!我敢保證,這世上除了我之外,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炎主天墓的確切下落!」
木霆聽完這番話,沉默了片刻。
眼神當中閃爍著亮色,似乎在權衡。
片刻之後,他猛地仰頭髮出一陣快意大笑:「哈哈哈!好!好!!」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玄火妖神,說道:「玄火,那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真的能夠帶著我找到炎主天墓,交出那個確切的位置,那我木家不僅救你一命,還會給你足夠的回報和庇護!」
「但是,若是你膽敢騙我,那我木家的手段你應該是清楚的。你實力不俗,但我木霆不怕你。別說你如今已經重傷在身,就算你是全盛狀態,我木家也自有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玄火妖神連連點頭,說道:「放心!我玄火說話算話!只要木家主救我這一命,那炎主天墓的秘密,絕對雙手奉上!」
話音落下,木霆不再猶豫,提著玄火妖神猛地轉身,就要衝入虛空裂縫當中。
見到木霆提著玄火妖神即將衝入虛空裂隙之中,木馳宇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臉色劇變,如墜冰窟!
他猛地撲上前來,雙手朝著木霆的衣袖抓去:「家……家主!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能不管我啊!方才你明明說了,只能帶一個人離開,您不是說要帶我走嗎?!怎麼變成了要帶玄火妖神?!那我呢?!家主!我是木家人啊!您怎麼能捨棄我不管?!」
木霆正半隻腳踏入虛空裂隙之中,聽到木馳宇的聲音之後頓住了步伐。
他緩緩轉過身來,平靜的說道:「馳宇,你不是不知道那炎主天墓代表著什麼。」
「只要有了他手中的那個秘密,找到炎主天墓的所在,我木家便能獲得炎主傳承,屆時不要說一個小小的永珍司了,就算是覆滅整個永珍神府。掌控整個永珍星界,乃至染指更高層次的上位星界,都只是頃刻之間的事情。你一個人的犧牲,是值得的。木家人會記住你一輩子的。你的名字,將會被刻在木家的功勳碑上。」
木馳宇聽完這番話,徹底陷入絕望,臉色慘白如紙,撕心裂肺的嘶吼道:「不——!!家主!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木家人啊!我從小在木家長大,為木家效力了這麼多年!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妖魔而捨棄我的死活?!」
木霆聞言,那副平淡的面容驟然冷了下來,厲喝道:「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按你這次任務的過失來看,帶著我木家十餘名精銳子弟前來,卻讓他們盡數折損於此,連一個永珍司都沒能拿下,你自己說說,就憑這樣的失敗,我就是直接殺了你都毫不為過!」
「如今我給你一個體面一點的說法,讓你為木家的大業犧牲,你還不知道謝恩,還敢在這裡與我討價還價?!」
木馳宇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然而就在此時,下方猛然傳來一聲凌厲到極致的暴喝:
「哪裡走!!」
赤金色的光芒驟然沖天而起,江北的身影如從地面之上暴射而來,速度快到極致,手中的天火尺裹挾著九業神炎,朝著虛空中的木霆和玄火妖神攔截而來。
木霆見狀,目光微微一凝,隨即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他猛地將手中提著的玄火妖神往裂隙深處一送,同時另一隻虛幻的大手朝著木馳宇的方向猛地一揮,一股推力裹挾著木馳宇整個人,直接朝著江北迎面衝來的方向狠狠甩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