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只有在橘吉平受傷的時候你才會是這副......”
胡狼桑原緊跟著補上:“道貌岸然的模樣?”
其實要是橘杏沒有直接對上幸村精市的話,立海大眾人的態度不會這麼不近人情,可她偏偏選擇了一顆“未爆彈”。
“你、你們......”少年們像刀子一般的話語讓橘杏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眼角處泛著些許水光。
“杏!該死的,你們在幹什麼!”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怒的吼聲,沒過多久眾人眼前多出了一道人影。
神尾明雙手按住橘杏的肩膀緊張兮兮地上下打量:“你沒事吧?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pupina~”仁王雅治翻了個白眼,“搞清楚好不好,是她主動找上門來的。”
“杏,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注意到橘杏眼角的水痕神尾明的面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攥緊了拳頭剛準備為橘杏報仇,就被被櫻井雅也扶著一瘸一拐地追過來的橘吉平給制止了。
神尾明不滿道:“可是,部長......”
“神尾,回來!”橘吉平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幸村精市點了點頭:“抱歉,舍妹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位,橘君?”幸村還沒開口,雙手抱臂的夏爾站了出來,細長的眉梢輕輕挑起,“你是第一天知道你妹妹的個性嗎?”
“既然知道她會給別人添麻煩為什麼不在事情變成這樣之前制止她?”
夏爾自小接受的紳士教育不允許他對女性口出惡言,但是對上橘吉平就沒有這個限制了。
夏日裡的陽光很毒,被曬過的塑膠場地充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周遭那些看好戲的目光也同樣加重了夏爾心底的煩躁,
他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了。
“還是說,你原本就想要藉著她的嘴來給我們添堵?”
“你胡說!”
夏爾的話得到了不動峰眾人滿是怒氣的目光。
“別怪我說話難聽,畢竟我對橘君你的人品有些疑慮。”
夏爾視線落在橘吉平的身上,那隻深邃的藍眸彷彿能夠看穿人心底所有的偽裝,
“無法約束自己的妹妹和隊友,這是無能;
在傷害了隊友之後沒有任何作為,只是轉學到了不動峰就以為能夠重新開始,這是懦弱;
口口聲聲為了贖罪封印自己的網球,剛才在球場上卻毫不猶豫地使出了爆球亂舞,這是虛偽。”
“這樣一個人,原諒我沒有辦法不對橘小姐的做法產生懷疑。”
“嘶,”仁王雅治用手肘懟了懟柳生比呂士的腰,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這麼看起來夏爾平時對我們很客氣啊。”
“看看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柳生比呂士贊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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