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
既然他註定沒有辦法進入無我境界,那說不準可以嘗試一下這個異次元呢?
在場的人中應該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死亡了......
胡狼桑原眼角的餘光掃過球場,突然,他頓住了:
“柳生怎麼還坐在那裡?”
比賽都已經結束這麼長時間了,他在那裡幹什麼?
於是,少年們的目光齊齊地朝著球場看去,只見柳生比呂士腰背挺直,面容平靜地坐在高高的裁判椅上,像是在專心思考著什麼。
“比呂醬?比呂醬——”單手按住切原赤也的腦門不讓他靠近自己的仁王雅治衝著柳生比呂士揮了揮手,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
丸井文太哼笑一聲:“臭狐狸,你又被嫌棄了啊。”
“怎麼可能?!”仁王雅治反駁道,“我和搭檔的關係一直很好。”
“哦?”丸井文太陰陽怪氣地衝他咧了咧嘴,伸手拉住了胡狼桑原的胳膊。“很好嗎?”
幸村精市眉梢微動,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我記得柳生好像怕鬼來著?”
“啊,”柳蓮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相機。“是這樣沒錯。”
“也就是說——”
仁王雅治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在和丸井文太對視了一眼後異口同聲地說:“柳生可能已經被嚇暈了?!!”
講道理,在沒有危及到人身安全的情況下,誰會不喜歡看朋友出醜呢?!
這一天註定要被少年們永久銘記,社團相簿裡屬於柳生比呂士的黑歷史又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高中生們的出現並沒有對立海大眾人的生活產生太大的影響,U17訓練營也好異次元也罷,那都是未來要擔心的事情,他們現在的主要目標還是要一鼓作氣為立海大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獎盃。
少年們的訓練熱情格外高漲,連帶著夏爾也受到了他們的影響將大部分的精力投入訓練之中。
所以當摩可拿告知夏爾祂已經收集到了足夠多的能量的時候,夏爾有一瞬間的怔松。
已經可以離開這裡了......嗎?
這明明是他一直期待著的事情,
他明明是想要儘快回到十八世紀的倫敦的......
可是為什麼,他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呢?
銀質餐刀劃過精美的瓷器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夏爾看著盤子裡精緻的餐點突然胃口全無。
他推開面前的盤子,隨手用餐巾擦了擦唇角。
站在椅子後的塞巴斯蒂安用那雙猩紅色的雙眸淡淡地掃過夏爾的頭頂,隨即上前兩步語帶關切地問道:
“是今天的餐點不符合您的胃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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